于是,在看到谢望沉着脸不开心的样子时,他想说的话又憋了回去。
可再看到一脸乖巧纯善的温凝时,他又做足了心理建设,开口道:“小望,最近谈恋爱了?”
谢望因为被凝凝拒绝,正在胡思乱想。
这两个月,他见凝凝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,他本就心神不安,刚才索吻又被拒绝,心中正不好受。
听到哥哥的话,憋闷着道:“怎么了?”
他没回答是与不是,但谢淮川见他眼神时不时往队伍最前瞟,直觉他就是和温凝谈了。
意识到这儿,他心也沉下来。
他说过不干涉学生的私事,可没说过不干涉他弟弟谢望的。
他皱着眉不赞同道:“小望,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打我学生的主意?她们现在的注意力都应该放在学业上。”
更何况他这个弟弟,行为处事都让人不放心。
初次见面,就让父亲出面帮他保全一具尸体,还是女尸,不知道这些年他都对那尸体做过什么。
这样一想,他不就是个变态吗?
闻言,谢望挑眉,“你跟我说过,我就要听吗?”
谢淮川还想继续跟他讲道理,谢望直接点出,“还有你现在到底是以什么立场又出于什么目的来教育我?”
“是作为我哥哥,怕我误入歧途,还是作为教授怕自己的学生受骗?”
语罢,他眼神一沉,话锋一转,“又或是,以一个暗恋者的身份,披着教授的皮,站在道德制高点来警告约束我这个情敌?”
谢淮川隐在金丝镜框后的一双凤眼一横,他一副生气的表情,斥责道:“我是你亲哥,你怎么能把我想的这样坏?”
谢望面无表情看着生气的他,嘴角一瞥,不咸不淡道:“戳中你心事了?谢淮川,这里只有我一个人,在我面前就不用装什么兄弟情深了吧?”
说完,谢望便不愿在和他啰嗦,转身走到另一边,点上根烟,平复情绪。
烟雾吞吐间,他的回忆又被拉回从前。
他回谢家的第一天,谢淮川就以哥哥的名义,罚他在谢宅下跪,只因为他直呼了他的名字。
美其名曰,教他规矩,实则是在告诉他,谢家到底谁说了算。
还有他那个妈,没少背地里给他使绊子,要不是他心思沉,早被算计挤兑出了谢家。
但谢家属于他的东西,他都会拿回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