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凝看着重归于平静的牧哥哥,转身跟上谢望一行人的车。
她不知跟了多久,只看出天快亮了。
等她跟到地方时才发现这里是监狱。
原来不知什么时候,害死她的凶手已经被抓住。
看着铁栅栏里的千蜜,温凝一点也不意外。
她只是好奇,对方为什么要对她出手,两人根本没见过几次面。
直到看到千蜜状若疯癫的诉说出自己的作案动机,她才明白,对方记恨她的点,不过是上次在宁姐姐诊所栽赃她不成,反倒吃了官司的人。
从头到尾,她都没得罪过千蜜,都是千蜜一厢情愿地认为是她害她,无辜地她反倒因此丢了命。
她冤不冤啊?!
老天爷你睁开眼看看,我死得多冤啊?
千蜜害人事实清楚,判决很快就下来了,死刑立即执行。
她不知道这其中有没有谢望或是谁在其中运作的结果,她只知道,正常情况下,这种案子都会到一两年后才判,绝不会刚抓到人就判。
千蜜的刑期就定在七天后。
七天后,正好是她头七。
巧合连着巧合,还是巧合吗?
温凝心里隐隐有了答案。
三天后,她漫无目的地游荡在人间,杀害她的凶手已经伏法,为什么还没鬼差来带她走?
她正百无聊赖地坐在月下枝头,望着月亮出神,树下传来谢望和人交谈的声音。
“小望,仇也报了,你收手吧,再这样下去,我也保不住你了。”
她向下望去,这声音是谢庭。
此时她才惊觉,自己屁股下这棵是樱桃树。
现在应该是白露,秋意渐浓,植物们都落了叶子,为了迎接接下来干燥寒冷的冬天,而保存一丝生机。
樱桃树自然也是如此,枝头光秃秃的,只剩干枯的树杆,看上去好不荒凉破败。
许是景色衬托的缘故,谢望的声音也变得苍凉疲惫,“下手的是定了罪,可背后的人仍在逍遥法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