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被时迁吓的出了一身汗,也可能是和时迁聊了聊天,让他念头通达不少。总之,陈鸣飞的病情好了很多。为了保证之后的赶路,陈鸣飞还是多休息三天,直到身体彻底恢复。这才让黄主任给陈忠贤带话,告诉他准备离开的时间。
11月8号一早。陈鸣飞十人准备妥当,饱饱的吃了一顿早饭,只和谢家老两口告了别,并没有打扰其他人,就这么静悄悄的上路了。
离开收费站,走上高速公路上。陈鸣飞回头看向K市,心中暗暗发誓,他一定会回来的。
“飞哥,我们往哪走?现在可以说了么?”黄皓已经忍耐好几天,他一直好奇,想知道陈鸣飞的计划,但陈鸣飞一直不说,就连谢晓菲都不知道。
“别废话。把装备拿出来,跟我走就行。”陈鸣飞继续保持神秘,他到不是怕有人泄密。而是还有一个人没到,等人到了再一起解释,免得浪费口舌。
陈鸣飞说的装备,其实是用羽毛球拍改的雪屐,绑在鞋底上,可以增加在雪地上的受力面积,不容易陷进雪里,而且还防滑。这可是赵阿姨的提点,果然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啊。
“飞哥,这样很不好走啊。”黄皓几人套上雪屐,尝试走了几步,感觉别扭,还差点把自己绊倒。
“呐,像这样,用鸭子步来走。就像穿上脚蹼一样走路。还有,让你们准备的雪杖也要用上。”陈鸣飞亲自严实一下走路的方法,还有雪杖的配合。
“小飞飞,这个脚蹼有什么好处啊,这不是走的更慢了么?”谢晓菲撅着嘴,很是不满意。
“呵呵。你们看看现在的雪有多厚。”陈鸣飞用力把,用拖把杆改的雪杖插入雪地,再用手贴着雪面,拔出雪杖。
“你看,这雪的深度已经接近膝盖。如果我们趟着雪走,短时间内可能没问题,但时间一长,恐怕更浪费体力。而且,一旦鞋子被雪打湿,会把你们的脚都冻掉的。”陈鸣飞拿着雪杖,在谢晓菲腿上一比划,开始解释起来。
“可惜你们都生活在南方,不会滑雪。不然我就做雪撬,带着你们划出去了。”
“那个,飞哥,我会滑雪啊。我以前去过瑞士雪滑雪。”杨凡不合时宜的插话。得到的是集体的白眼。
“屮,狗大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