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在末世前,从一个退伍老兵那里学来的杀人技,讲究的就是近身短打,卸骨分筋。
“咔嚓!”
一名士兵的胳膊被陈鸣飞硬生生拧断,枪口调转,对着旁边的同伴就是一梭子。
“砰!”
另一名士兵的膝盖被陈鸣飞一脚踢碎,整个人跪倒在地,被陈鸣飞一记手刀砍在后颈,当场昏死过去。
“滚!”
陈鸣飞怒吼一声,如同一头下山的猛虎,瞬间放倒了三名士兵。
他趁着敌人一愣神的功夫,冲到时迁身边,一把背起黄皓,转身就跑。
“撤!往二街区撤!”
但敌人的火力太猛了。
“轰!”
一枚迫击炮弹落在十二生肖的阵地上。
“辰龙!”
“子鼠!”
通讯频道里传来几声惨叫,随后便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陈鸣飞回头望去,只见硝烟弥漫中,几道身影倒在血泊里,再也没有动弹。
十二生肖,阵亡。
“兄弟们!”彭虎目眦欲裂,他端起机枪,不顾一切地对着敌人扫射,“老子跟你们拼了!”
“哒哒哒哒哒——”
机枪火舌喷吐,将冲上来的敌人成片扫倒。
但很快,敌人的狙击手锁定了他。
“砰!”
彭虎的眉心多了一个血洞,他高大的身躯晃了晃,依旧死死抱着机枪,像一座铁塔般,缓缓倒下。
东北虎,全员阵亡。
“彭虎——!”
龙鳞的队员们发出悲愤的怒吼,他们挥舞着手中的砍刀、铁棍,咆哮着冲入敌群,与敌人展开了惨烈的肉搏。
刀光剑影,血肉横飞。
一名龙鳞队员被刺刀捅穿胸膛,却死死抱住敌人,为身后的战友创造了机会。
另一名队员被手雷炸断了双腿,依旧爬向敌人,拉响了最后一颗手雷。
龙鳞小队,伤亡过半。
“撤!快撤!”
幸存的队员们,边打边撤,向着城市深处退去。
街道上,尸横遍野,鲜血染红了积雪。
陈鸣飞背着黄皓,在废墟中狂奔。他的肺部火辣辣地疼,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“飞哥……放下我吧……”黄皓在他背上,声音微弱,“我……我是累赘……”
“闭嘴!”陈鸣飞吼道,“再废话,老子现在就毙了你!”
就在这时,天空中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。
所有人的动作都停滞了一瞬。
陈鸣飞猛地抬头,只见远处,一架涂着迷彩的直升机,正破开云层,由南向北飞来。
机身上,赫然印着华国军方的标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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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5-直20T!
“是援军!是我们的援军!”
幸存的队员们,发出了劫后余生的欢呼。
直升机上,两挺加特林机枪开始喷吐火舌。
“哒哒哒哒哒——”
密集的子弹如同死神的镰刀,横扫过白帝的队伍。
冲在最前面的士兵,瞬间被打成了肉泥。
“撤!快撤!”
白帝的残兵败将,被这突如其来的火力压制打得晕头转向,丢下满地尸体,狼狈地向后逃窜。
直升机盘旋在陈鸣飞等人的头顶,放下了缆绳。
一个身影顺着滑索落下。
然后直升机继续追着白帝的人,往城市中心飞去,火力倾泻不止。
陈鸣飞看着天空中的直升机,又看了看身边伤痕累累的战友,以及远处渐渐消失的敌军身影。
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紧绷的神经,终于放松了下来。
他成功了。
他们,守住了最后的长城。
飞机上降落的人,让人意外,居然是许教官。
老头,梳着干练的短发,一身初代的绿军装,背着宽背斩鬼刀。
“朱莹呢!”许教官环视一周,并没有在人群中看到自己的孙女,虎啸一声,震的众人都是心头一颤。
“朱莹?女宿队长么?”背着黄皓的陈鸣飞先是一愣,马上就想起,许莹是女宿的本名。
“牺牲了。长城隘口那边。”陈鸣飞眉眼低垂,伸手指向北方。
有些事儿,想隐瞒,也是隐瞒不了的。
许教官听了陈鸣飞的话,虎目圆瞪,一脸的不可置信,身体摇晃了一下,但马上又站定,额头上青筋直冒,牙齿咬的咯咯作响。
深呼吸好几口,这才看向北边,强行忍住眼泪,不让眼泪落下。
再次环视周围的人时,还没来得及说话,突然就看到人群后面,正被姜美琪扶着的杨凡。
老头二话不说,冲上去就抓住杨凡的手。
“你。就是你。你练了神鬼八刀。你是…杨凡?”老头瞪着大眼睛,吓的姜美琪用手捂住了嘴。
“许…许教官…”杨凡毕竟是和许教官一起生活了好几天,自然一眼就认出了他。
“走!”老头二话不说,拉着杨凡就往黑石城里走。
姜美琪震惊,正想阻拦,却被时迁从旁边拉住。
“杨凡不会有事的。那是他的教官。你要是想让杨凡好好的活着,就别过去。”
姜美琪不明白时迁的话是什么意思,但能听出来,这是为了杨凡好。她只能停下脚步,远远的张望着。
许教官拉着杨凡,快步冲进黑石城,也不管杨凡身上的伤势,踉踉跄跄的跟着,几次险些摔倒。
“许…许教官…”
“闭嘴!好好看着。”许教官头都没回一下,只是在城市废墟中寻找着。
终于,在一栋楼房后面,看见四个白帝的小兵,因为躲在楼宇之间,躲过直升机的扫射,正瑟瑟发抖呢!
“神鬼八刀。并没有绝对的招式。它不是刀法,是一种修心的法门。后人综合多种的修炼法,养心法,养气法,搞出这么一个不伦不类的功夫。它最大的特点,就是易学,易用。”许教官抽出背后的宽背斩鬼刀,握刀的手,青筋暴起。
“它的缺点就是,会让使用者,燃烧生命,很快就会死亡。用你们年轻人的话说,这就是邪修功法吧。”
“呵呵呵。邪修就邪修吧。领袖同志说过,黑猫白猫,抓到耗子就是好猫。在那个兵荒马乱,险些亡国灭种的年代。那些先烈前辈,所求的,何惜一命。”许教官横刀于胸,仔细看着刀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