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尚你个尼姑的大坝!我就***你的***!你这个人是不是脑子不好使,还是耳朵插鸡毛了?!我这***的说,我们是***的!你这人给不给人说话的机会啊?!我****养孩子,想做个好榜样,戒脏话,你***是的非逼我破戒!你****不是想知道我们***是谁吗?我***的告诉你!我叫陈鸣飞,我爸是陈建国,我干爹是边军武,我们从久安城来的!天灾过后,第一个成立民间小队的人就是我,我们小队叫‘龙鳞’!我们在东北,一路撤离群众百姓,和*****的白帝那帮*****有过冲突!我们****的三百多个人,到最后,就****只剩下的十六个人!哪怕死了,牺牲掉的才被称之为英雄!我们这些苟延残喘活下来的人不配这个称号,但也不是随便被人怀疑和指责的!别以为你******就能怎么样!没有****你们帮忙,我们照样去找‘白帝’的人麻烦!干不掉他们所有,还*****干不掉他们的首领了吗?!***,这里我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!我不欠你们的,也不想承你们的情!咱们山高路远,各自珍重!”(星号屏蔽,不算破戒吧!)
一口气骂完,陈鸣飞猛地转头,目光灼灼地盯着身旁低着头的时迁,声音陡然拔高,字字铿锵:
“迁哥!腰板挺直了!!”
这一声吼,在雨幕中炸响。
“咱们不欠他们的!没必要表现得这么唯唯诺诺!你现在已经不是曾经的你了!别忘了,那三百零四块无名碑,他们可还看着我们呢!你现在的一言一行,同样也代表着他们!!”
雨声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。
陈鸣飞的突然爆发,像一颗重磅炸弹,镇住了在场所有人。
他这顿含星号极多的发言,不仅是为了发泄被无端盘问的憋闷,更是为了砸碎时迁心里的那道枷锁。他要让时迁知道,他已经不是一个贼了。“贼王”这个称呼,仅限共患难的兄弟拿来开玩笑,外人,绝对没有资格轻视!
他要用这番话,给时迁注入真正的骨气。
同时,这也是在告诉乔胜荣——他陈鸣飞,究竟是个什么身份。
事已至此,他基本可以确定,“同福避难所”和“白帝”是死敌。就算现在暴露身份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至于合作?
还是算了吧。
就这两百多可战之力,去对抗两万人的“白帝”,还要保护几万平民?把他陈鸣飞劈碎了也做不到。
李旭东被陈鸣飞这一顿劈头盖脸的贯口震得头皮发麻,攥着车把的手早就下意识地松开了。
陈鸣飞看都不看乔胜荣一眼,冷哼一声,拧过车把就要走。
“陈鸣飞!站住!”
身后传来乔胜荣一声低喝。那声音不带半分怒意,却中气十足,透着一股常年发号施令的沉稳。
“我不知道你是谁。早期的视频里,根本没有你的正脸。‘龙鳞小队’天下尽知,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冒牌货?”乔胜荣不紧不慢地开口,语气平稳,“只凭一个名字,就想让我把十几万人的身家性命托付给你,是不是太儿戏了?我质询一下,有什么问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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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番话不卑不亢,句句都在理。
陈鸣飞停下脚步,心里暗自叹气。关于民间小队的视频确实在网上疯传,但他当时为了保持神秘感,能不出镜就不出镜,就算不小心入镜,也死活逼着何奎给自己打上马赛克。时迁更是像躲瘟疫一样躲着镜头,甚至连背影入镜的都很少。
这保持神秘感的回旋镖,今天算是正中眉心,扎得生疼。
“唉……您说的没问题。您有您的职责,也有您的顾虑。”陈鸣飞转过身,无奈地叹息一声,“可我们也有我们的自尊。我们不是犯人,不接受审问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放缓:“我们不能证明身份的真实性,您不信也是情有可原。就像我说的,咱们山高路远,各自珍重。你们继续你们的保守疗法,我们继续我们的开颅手术。就此别过吧。”
说完,陈鸣飞摆摆手,没有回头。
“等等。”
乔胜荣上前一步,伸手按住了陈鸣飞的自行车后座,力道不重,却像铁钳一样让人无法挣脱。
“你就不想试试自证一下?起码给我个判断,你再走不迟。”
“自证?我还怎么自证?”陈鸣飞愣了一下。能说的都说了,总不能现在给老指挥官打个电话摇人吧?
“小飞。”
时迁悄悄拉了拉陈鸣飞的衣袖,手掌一翻,一张边缘磨损的黑卡悄无声息地滑入掌心。他低着头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用这个试试呢?”
陈鸣飞瞥了一眼,接过黑卡,压低声音:“我倒是把这玩意儿忘了。可这种高级货,他们基层能认识吗?”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?反正局面也不会比现在更糟了。”时迁撇撇嘴,满脸苦涩。多年当贼的毛病,一看见穿警服的就像老鼠见了猫,这心理阴影哪是陈鸣飞几句话就能抹平的。
陈鸣飞无奈,只能拿着黑卡转过身,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:“乔警官,我手里这张……”
“我信。”
“这卡……诶?您说啥?”陈鸣飞愣住了,举着卡的手僵在半空。
“我说,我信。”乔胜荣点点头,原本冷硬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微笑。
“不是,我还什么都没说呢……”陈鸣飞彻底懵了。他本以为基层干警根本接触不到黑卡的层级,还准备了一肚子解释的词儿,结果直接被对方抢了台词。
“不用你说什么,我已经相信你的身份了。”
“乔警官,您这找台阶下的借口,也太……”陈鸣飞撇撇嘴,心里对这位满脸正气的警察生出了一丝轻视。为了缓和气氛,连这么拙劣的理由都编得出来?
“不是借口。”
乔胜荣收起笑容,眼神变得深邃而认真:“本来,我确实想找个台阶下。不管你说什么理由,我都会说我相信你。毕竟,能喊出那番话的人,骨子里的血性是装不出来的。”
他抬起手,指了指陈鸣飞手里的黑卡:“但这张卡的出现,让我彻底确信了你的身份。”
“您认识这张卡?按理说……”
“按理说,我还没资格接触这种级别的东西,是吧?”乔胜荣爽朗地笑了笑,“不错,我确实接触不到。但前几年豫省发大水,有人拿着这张卡找我们警察部门调兵参与救援。我有幸,见过一次。”
陈鸣飞眉头微挑:“您就不怕我这张是假的?”
“假的?”乔胜荣摇了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老辣的精光,“你以为,能知道这张卡存在的人,都是什么圈子?做假?那他也要有做假的资本和胆量。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拿出来,本身就是一种态度。”
“……”
陈鸣飞无话可说。原本是他占据主动,现在反倒被晾在原地,尽显尴尬。
“我为刚才对这位时迁同志的怀疑和用词不当,道歉。”
乔胜荣转过身,面向时迁,腰背猛地挺直,立正站好。他没有敬礼——那是给军人的,但他这个姿态,已经给足了一个犯过事的人最大的体面。
“现在,我正式邀请三位,进入‘同福避难所’。关于对付‘白帝’的事,我们可以和几个负责人一起商讨。”
这一句话,不仅给自己找了台阶,还给陈鸣飞和时迁都铺了路。滴水不漏,尽显老练。
“乔警官,您并没有看错。我确实坐过牢,犯过事儿。您不必道歉。”时迁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眼睛去和乔胜荣对视。可惜,仅仅坚持了两秒,他还是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。
“既然您认证了我们的身份,那我们就进去看看。”陈鸣飞无奈一笑,“但您说什么对付‘白帝’……我可没什么主意。就我们三个人,多我们不多,少我们不少……”
“主意是人想的,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力量。”乔胜荣侧过身子,让出一条路,语气诚恳,“哪怕不用你们出手也没关系。你们毕竟和‘白帝’有过正面冲突,对他们的首领多少有些了解。只要提供一些情报,对我们来说,就是雪中送炭。”
“那……好吧。”陈鸣飞点点头,重新调转车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