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这个情况就不一样了。公开站队杀了官方的人,这就不是民间矛盾,这是公然反叛!等官方下场以后,不管你有没有杀过人,只要你是白帝的人,你就是反叛,那就必须清算你。这回可就不管你是不是从五号安全区里出来的白帝“老人”了,只要是加入白帝的人,那就都有罪了!
聂少强眯起眼睛,死死盯着津岛英树,心中充满鄙夷。
“小鬼子,真TM阴毒。”聂少强在心里暗骂了无数句,表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“秦昊和郑建可以回去。但是你……”聂少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语气里带着几分怀疑。
“聂桑,不用担心。”津岛英树自信地笑了笑,挺直了腰板,细数自己掌握的战斗手段,“我也是修炼过的人,空手道五段,合气道三段,剑道三段。还是有一战之力的。”
“哼!那好,你必须出战。”聂少强冷哼一声,对于这个日本人的死活,他显然已经完全不放在心上了。
……
陈鸣飞可不管对面在商量什么阴谋诡计。他往前站出几步,深吸一口气,胸腔高高鼓起,准备开喷。
“喂!你们商量好了没有,赶紧的。要战就战,不战就滚!”
津岛英树朝着聂少强使了一个眼神,随后自己大步站了出来,好让聂少强趁机去安排秦昊和郑建回去散布消息,并调换人手。
他整理了一下衣领,装出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:“陈鸣飞先生,我们同意你的单挑行为。您的提议,很符合我们武士道的理念。”
“我可去你M的武士道精神!”陈鸣飞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满脸嫌弃,“你们武士道精神,不就是喜欢那个小刀切腹吗?那你现在就给我们表演一个!”
陈鸣飞真的是很懒得和小鬼子多说话,只要听到这小鬼子说话,他就本能的想怼回去。你还别说,只要骂出去了,心情自然就好了很多。
“陈鸣飞先生,您对武士道精神的理解,有失偏颇。武士道……”津岛英树脸色一僵,试图继续说教。
“滚NM的武士道!”陈鸣飞毫不客气地打断他,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“你爱什么精神就什么精神去,你神经了都和我们没有关系。我就问你打不打?”
津岛英树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中的怒火,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:“陈鸣飞先生,要打可以。那咱们是不是要有个条件,先在前面说清楚?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“条件你M!”
“陈鸣飞先生……”
“先生你M!”
“陈……”
“陈你M!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“无语你M!不说话你站出干嘛?”陈鸣飞突然觉得,骂人真的很爽。看着津岛英树吃瘪的样子,他顿时灵感如泉涌,双手叉腰,中气十足地开启了疯狂输出模式:
“小鬼子也算是人?你看你,披张人皮,你是心高气傲,出来露脸,你是生死难料。你那张B脸,长得姥姥不疼,舅舅不爱,左脸欠打,右脸欠踹。从小缺钙,长大缺爱。”
“这要是赶上过年,我非拿二踢脚塞你嘴巴子里,给你脑瓜子干串稀。赶上做饭,拿你当根黄瓜,你是欠拍。你算什么菜?漏馅的烙饼,你愣装是披萨,我看就不是好饼。”
“你个混进花毛一体里炸花椒,你就不是下酒的揍性。你个驴见驴踢,猪见猪踩的玩意儿,活着就是浪费空气,死了浪费土地,随便愣到一边,都会污染一片天地。”
“你就应该肉身物理超度,灵魂永入额鼻地狱,百世万世不得轮回,感受折磨。”
“你看你,大脑瓜子小细脖,没缸粗还没缸高?哦!不好意思,这是你们大和基因的问题。别的人是吃饭拉S,你们是吃S拉核废水。”
“你和你爹两人站一起,是不是像哥俩一样,分不出个上下高低?你俩穿着个小裤衩,站到福岛海边去赶海,远远的看过去,还以为是海尔兄弟呢?”
“捡俩核辐射变异的嘎拉,回来还要吃烧烤,家里没火没碳,你们就直接生吃是吧?路过别人家的烧烤摊,你们站那就不走了,非要去吃霸王餐。叫人家一顿电炮飞脚,打的眼珠子都缝针,临走还不服,非要拿走人家一把香菜。叫人又是一阵电炮飞脚,电棍梭罗皮燕子。”
“人家问你,挨打了,为啥还要拿香菜?你居然告诉人家,你要拿回家,给你M煮汤喝。”
“你家是多久没吃过细粮了?你家都困难成这样了,干脆叫你M跟我过得了。算了,小鬼子的女人还是看看就得了,真是可远观,不可亵玩焉。一个个都是生化母体,我们可不敢沾……”
陈鸣飞这一趟长篇的“贯口”,想到哪句骂哪句,完全没有逻辑,就是图个爽。一段话骂完,他自己神清气爽,也不管别人能不能听得明白。反正周围不管是同福避难所的人,还是对面那两千多号人,此刻全都目瞪口呆、下巴碎了一地,像看怪物一样死死盯着他。
其他人怎么样,陈鸣飞没在意,倒是吕道长最先反应过,手里少毛的拂尘一甩,搭在左臂臂弯。
“福生你个无量天尊的。陈小友的语言当真是犀利啊!”
“诶……道长谬赞了。”陈鸣飞喘了几口粗气,平复一下自己的气息。
“陈小友这么一大段念白,居然没有什么脏话,当真是高级啊!”
“纯脏话的也有,就是有点说不出口。”陈鸣飞摇摇头,面露尴尬神情。他已经不是那种四六不懂的年纪了,有些话,已经骂不出口,写出来都不能过审。
“说不出口,那一定是很鲜活。说不出口,你就记在日记里。留着当素材,以后写小说,当编剧,都能用的上,动词和名词最好用,形容词慎用。”吕道长捻着胡子,微微点头。
“额…我不写日子。”陈鸣飞摇头。
“唉~尊重文化的地方,必有光芒啊!”吕道长不无遗憾的看看天。
“道长,你觉得,我这段骂完,他们就能单挑了吗?”陈鸣飞喘匀气,等着对面的回应。
“应该,不能。”吕道长摇摇头,用手一指,“你骂错人了。”
“陈鸣飞!你要不张个破嘴在那叭叭。你要是想单挑,先把条件说清楚。我们输了,可以退兵,你们要是输了呢?”聂少强早就听到陈鸣飞那一段超长的“贯口”,只是忙着给秦昊和郑建安排任务。
再加上,妈的是小鬼子,他也就只是震惊,而不会上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