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5章 龙鳞,集结

末日野草开花 边福 3920 字 1个月前

津岛英树给段坤的建议,就是让这些人组成敢死队,去骚扰同福避难所,顺便消耗一下同福的弹药储备。就算有人中途逃跑或叛逃,也无所谓,反正到哪去都是废物。

当然,这里面的弯弯绕绕,聂少强是不知道的。

他还在前面唾沫横飞地组织人手,想让大家围攻陈鸣飞四人。可除了他身边那几个相熟的心腹,其余人多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观望。如果有机会下下黑手还可以,冲锋陷阵?别闹了。

现在还没跑,完全是因为己方人数占优,真要是打起来,谁也不敢保证自己不是第一个被推出去挡刀的。

吕道长不知念了什么经,总算压下了胸中翻江倒海的郁闷,气息也均匀了下来。他回头看向围墙方向,朝着乔胜荣摇了摇头,示意他们不要下场参与混战,继续做好警戒工作。

随后,吕道长和张祖钱(医生)快步靠近陈鸣飞和时迁,四人迅速摆出防御阵型。

“道长,单挑是挑不了了,不过目的也算达成。”陈鸣飞眼眶裂了,血水混着雨水流下来,迷得眼睛生疼,“我看对面的人虽然多,但毫无士气,全在看热闹。接下来怎么打?还有退敌的法子吗?”

“退敌?”吕道长左手拂尘,右手宝剑,神色淡然,“除了打,没有别的退敌之法了。”

“打?怎么打?”陈鸣飞伸手抹了一把脸,伤口被雨水一激,沙沙地刺痛。

“多简单啊!对面就两千人,咱们可是有四个人。”吕道长拂尘一甩,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。

“还‘就’?听你这意思,怎么好像优势在咱们这边一样呢?”

“当然!优势肯定在咱们这边啊!只要一人打五百个人就行了。”

“……道长牛逼!伍佰老师都六十岁了吧?我打他肯定没问题。五百人?累死我也办不到啊!”

“诶~你要是累了,我帮你多打二百。”

“……”陈鸣飞一阵无语,“结婚随礼呢?还替我出二百。”

他懒得再跟吕道长斗嘴。年少打群架的经验告诉他,别管对面人多还是少,真打起来根本没那么麻烦。只要体力充足,保证自己不要倒地,剩下的,只管盯着对面领头的人打就行。

此时,聂少强已经叫了十几个人护在身前,剩下跟在后面的,不过是一群打算打便宜手的乌合之众,不足为虑。

“道长,领头那个交给你了。”陈鸣飞揉着肋骨处的伤,深吸一口气,现在还疼得他吸气都费劲。

虽然只是简单交手,但他能看出来,聂少强的战斗力绝对在他之上。要是单挑,他还真赢不了。

“好说好说,看我取他狗头。”吕道长点点头,“只要干掉那个叫聂少强的,这群白帝杂鱼也就散了。”

“好!那我就带头冲锋!”

陈鸣飞反握匕首,深吸一口气,发出一声震天怒吼。

“啊——!!!”

他摆开双臂,如同一头受伤的孤狼,朝着聂少强的方向悍然冲锋!

时迁和张祖钱(医生)一左一右护住陈鸣飞两侧,吕道长则不紧不慢地跟在陈鸣飞身后。

一场大混战,就此轰然展开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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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鸣飞这一声怒吼,像是往滚油里泼了一瓢冷水。

聂少强脸色一沉,低喝一声:“上!给我拦住他!”

他身前那十几个心腹硬着头皮冲了上来,可脚步虚浮,眼神游移,明显是出工不出力。

“噗!”

最前面那人刚举起手里的钢管,就被陈鸣飞侧身闪过,反手一刀扎进了他的大腿。那人惨叫一声,捂着腿倒在地上打滚,鲜血瞬间染红了泥水。

这一刀,直接把后面那群人的胆子给劈碎了。

“卧槽!这疯子!”

“别往前挤!谁爱上谁上!”

人群瞬间一滞,后面的人甚至开始往后缩,生怕被陈鸣飞那把沾血的匕首给盯上。

“一群废物!”聂少强气得破口大骂,正要亲自出手,一道灰影已经从他眼前掠过。

“无量天尊,贫道来也!”

吕道长拂尘一抖,几根银丝般的尘尾如同暗器般激射而出,精准地抽在聂少强脸上。

“啪!”

清脆的响声在雨中格外刺耳。

聂少强只觉得脸上像是被鞭子抽了一下,火辣辣地疼,眼前一花,差点没站稳。

“你——!”他勃然大怒,刚要拔刀,吕道长的宝剑已经架在了他脖子上。

剑锋贴着皮肤,冰冷的触感让聂少强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
“别动。”吕道长笑眯眯的,拂尘搭在聂少强肩膀上,语气和蔼得像是在唠家常,“贫道这把剑,可是开过光的,见血封喉。你信不信,贫道手一抖,你这脑袋就得搬家?”

聂少强僵在原地,连呼吸都不敢用力。他感觉到剑锋上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寒气,顺着脖子往骨头缝里钻。
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他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
“不干什么。”吕道长回头看了一眼战场,“就是让你看看,你们白帝的人,是怎么被我们四个人打的。”

此时,陈鸣飞已经杀穿了第一道防线。

他浑身是血,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。肋骨处的剧痛让他每动一下都像是有刀子在绞,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,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。

“来啊!不是要围攻吗?!”他嘶吼着,匕首在雨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,“还有谁想试试我这刀快不快?!”

没有人敢上前。

那些原本打算看热闹、下黑手的人,此刻全都缩在了后面,眼神惊恐地看着这个浑身浴血的疯子。

时迁和张祖钱(医生)一左一右,如同两尊门神,将陈鸣飞护在中间。凡是有人敢靠近,时迁的匕首就会精准地出现在对方手腕或脚踝上,不求伤人,只求让对方失去战斗力。

而张祖钱(医生)更是离谱,他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手术刀,专挑人关节处下手。每划一刀,都会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“嗤嗤”声,像是划开了某种皮革。

“啊——!我的手!”

“我的腿!我的腿不能动了!”

惨叫声此起彼伏,白帝那边的人像是被割倒的麦子一样,成片成片地倒下。

不是被杀了,而是被废了。

关节被挑断,肌腱被割裂,这些人躺在泥水里,捂着伤口哀嚎,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
“这……这还是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