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,田尹正靠在沙发上,手指在平板电脑屏幕上滑动。屏幕上是一张张雪景照片——沈冰卿穿着各色汉服,站在世界各地的雪原、雪山、雪林中。有些是在北欧的极光下,有些是在富士山麓,有些是在阿尔卑斯雪峰前。都是他用超维遁术带她瞬间抵达拍摄的。照片中的她或执伞而立,或翩然回首,月白、海棠红、竹青的衣裙在素白天地间格外醒目,加上修炼《长春诀》后越发清灵脱俗的气质,当真仙气飘飘,美得不似凡人。
他正看得入神,门口传来窸窣声响。
“老公?”沈冰卿的声音从门边传来,带着刻意压低的、神秘兮兮的调子。
田尹抬头,只看见门边探出半张脸,乌黑的眸子闪着狡黠的光。“神神秘秘的,你干嘛呢?”
“给你的福利!”门后的声音带着笑意。
“福利?”田尹挑眉,放下平板,笑了,“你又想耍什么花招?上次说是福利,结果让我陪你试了一下午新买的眉笔。”
“这次不一样!”话音未落,沈冰卿整个人从门后走了出来。
田尹呼吸一滞。
她穿了一身他从未见过的汉服——说是汉服,却与传统形制大不相同。面料是极轻薄、近乎透明的素纱,层层叠叠,却因颜色极淡而能隐约窥见其下曼妙的身形曲线。外层罩着月白色的软烟罗褙子,领口开得比寻常款式略低,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。袖口和裙摆用银线绣着繁复的缠枝莲纹,行动间流光微动。长发松松绾起,插着一支碧玉簪子,几缕发丝垂落颈侧。
最要命的是气质——修炼《长春诀》半年多,她本就养出了清净出尘的韵味,此刻这身介于仙气与诱惑之间的装扮,将清冷与妩媚奇妙地融合在一起。明眸流转,唇色嫣然,站在那里,仿佛月宫仙子动了凡心,又像山间精魅化了人形。
“太美了,老婆!”田尹由衷感慨,视线根本移不开。
沈冰卿得意地扬起下巴,张开双臂,在原地轻轻转了个圈。透明的纱衣随着动作飘起,姣好身形若隐若现。“还有呢?”
田尹喉结动了动,诚实地说:“还有点……骚。”说完自己先笑了,“但我喜欢。实话。”
“真不会说话!”沈冰卿嗔怪地瞪他一眼,却是眉眼含笑,“枉我还特地配合你的小心思,挑了这身。网上叫这个‘纯欲风汉服’,我看了好久才下单。”
“我错了,是艳丽无双,勾魂摄魄。”田尹从沙发上起身,朝她走去。
“德行。”沈冰卿嘴上嫌弃,却在他走近时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脖子。
她踮起脚尖,呼吸拂过他耳畔,声音又轻又软:“今天……我又要挑战你。”
田尹搂住她的腰,手感隔着薄纱更显纤细。“好啊。让我看看,这几个月《长春诀》练下来,有没有进步。”
事实证明,进步是显着的。
两个小时后,田尹靠在床头,看着枕在他臂弯里、气息尚未完全平复的沈冰卿。她额角沁着细汗,脸颊绯红,眼中却神采奕奕,不见丝毫疲态。
“老公,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还带着些许沙哑,“我过几天,想带我爸妈去环游华国。他们一辈子没出过远门,最多也就去过省城。现在家里条件好了,我想带他们好好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