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去公司?今天好像不是周末。”田尹放下杂志,问道。
梁溪端着一个托盘走过来,上面放着两杯倒好的红酒。她在田尹身边坐下,将一杯酒递给他,自己拿起另一杯,轻轻晃了晃,眼神带着钩子:“好久没见你了,什么公司不公司的,哪有陪你重要?老板,喝一杯?”
田尹接过酒杯,看着她那副“意图明显”却又理直气壮的样子,忍不住低笑:“呵……你这算不算‘从此君王不早朝’?”
梁溪见他看破也不恼,反而露出一种被说中心思的调皮笑容,像只得意的小狐狸。她抿了一口酒,忽然放下酒杯,身体一软,直接侧身坐到了田尹的腿上,双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脖子。
“老板……”她凑近他耳边,气息带着红酒的微醺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,声音压得低低的,带着诱人又罕见的害羞,“以后你回山村了……我能不能……也给你打电话?”
“嗯?”田尹搂着她的腰,有些不解,“当然可以,有事随时打。”
“不是有事的那种……”梁溪的脸颊泛起红晕,眼神却亮得惊人,她咬了咬下唇,声音更轻了,像羽毛搔刮心尖,“我是说……像昨晚那样……在电话里……我也想……”
她没说完,但意思已经昭然若揭。田尹先是一愣,随即明白了她的“险恶用心”,忍不住在她腰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:“好啊你,拿着我的‘把柄’,变着法威胁我是吧?”
“哎呀!没有的,陛下!”梁溪吃痛,娇呼一声,却把他搂得更紧,额头抵着他的额头,鼻尖蹭着鼻尖,眼中水光潋滟,那风情简直能将人溺毙。她放软了声音,带着祈求般的撒娇:“就……偷偷的,不行吗?你回去那么久,人家会想你的嘛……用这种方式,感觉你还在身边……”
她是真“坏”,坏得坦荡,坏得让人无法拒绝。田尹看着她近在咫尺的、写满渴望与狡黠的漂亮脸蛋,心中那点被“算计”的不快早就烟消云散,只剩下好笑和一丝被如此强烈需要着的隐秘满足。
“你真是……”他叹了口气,吻了吻她的鼻尖,“坏透了。”
梁溪眼睛瞬间亮了,如同盛满了星光:“你答应了?!” 她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,脸上绽开毫不掩饰的狂喜,像个得到最甜糖果的孩子。
“我可没说。”田尹故意逗她。
“你就是答应了!我不管!”梁溪咯咯笑着,从他腿上跳下来,兴高采烈地原地转了个圈,然后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“对了!你等着!”
“又干嘛去?”田尹看着她又风风火火地冲向衣帽间。
“换装备!”梁溪头也不回,声音里满是雀跃,“抓紧时间!奕霏姐晚上就收工回家了,到时候你可就没空陪我试新衣服了!”
话音未落,人已经消失在衣帽间华丽的门后。
田尹坐在沙发上,听着里面传来翻找的欢快声响,再看看手中还剩半杯的红酒,摇头失笑。这感觉真是……无奈,又莫名地让人心情愉悦。长生路上的些许寂寥,似乎总能在这些鲜活、炽热、甚至带着点“麻烦”的人间情愫里,找到妥帖的安放之处。也罢,既然难得偷闲,便陪这“坏妖精”再荒唐半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