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辞酒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那引以为傲的口才,在林碧痕这种清奇又恐怖的脑回路面前,完全不够用。
神逻辑,这是真正的神逻辑!把敌人的大本营当成自助餐?
林碧痕不再理会他们,目光重新落回萧玦身上。
“你的剑,”她问得直接了当,“在哪?”
萧玦被这突兀的问题问得一怔,随即反应过来,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度复杂的苦笑,身体都因那份屈辱而微微颤抖。
“我的剑?‘问心’……”他抬手指向上界的方向,那个他曾经称之为“家”,如今却恨不得亲手毁灭的地方。“它断了。断成了两截,被镇压在昊天神殿的‘罪己崖’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刻骨的冰冷:“神殿把它当成了我的耻辱柱,用最强的法则锁链捆着,日夜受上界罡风和罪罚之雷冲刷,用来警示所有‘心怀不轨’的弟子。”
耻辱柱。这三个字,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份刺骨的羞辱。
萧玦深吸一口气,补上了最致命的一刀:“看守它的,是现任神子,我曾经的……‘好师弟’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意思已经很明白了。这是一个必死的局。
就在风辞酒准备开口劝两句,说“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”的时候。
“铿!”
一声沉重而决绝的金属摩擦声。墨渊沉默地向前踏出一步,他身上布满裂痕的黑色重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但那双深渊紫眸中的战意却前所未有地炽烈。他站到了林碧痕的身边,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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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字没说,但意思很明白:你去,我跟。
这一下,直接把风辞酒到嘴边的话给堵了回去。
他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然后他那双桃花眼里,瞬间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光芒。那不是看热闹的光,而是找到了一个天底下最好玩的“乐子”的狂喜。
他突然放声大笑,笑得前仰后合,把酒葫芦往天上一抛,又精准接住。
“去上界顶级道统的老巢里抢东西?”
“当着人家现任神子的面,拆了前任神子的耻辱柱?”
他猛地一拍大腿,兴奋得脸都有些发红:“我靠!这不比给天道写差评刺激多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