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，源质珠轻微地颤动了一下！那灰色的归寂线条，与诛仙剑意的破灭规则，产生了某种程度上的“共鸣”！虽然依旧排斥，但不再是单向的吞噬！

林玄眼中闪过一丝明悟。

“虚无”的归寂，与诛仙剑意的破灭，在“终结”这个方向上，有相似之处！虽然本质截然不同——一个是彻底的“无”，一个是暴烈的“毁”——但或许可以利用这一点……

他暂时压下这个念头，继续观察。

……

“王总！启明资本又出手了！”项目经理冲进办公室，脸色发白，“他们……他们宣布成立‘启明超自然现象研究与保障基金会’，宣称拥有‘国际领先的污染净化技术与专家团队’，并且……并且公开质疑我们中心的资质和能力！说我们在翠屏山事件中处置不当，导致污染加剧！”

王胖子正在核对一份与北欧那边初步达成的“物资交换协议”，用一些基础符箓和低阶法器，换他们的冰霜巨狼毛发和乌鲁金属碎屑，，闻言头都没抬。

“就这？嘴炮谁不会啊？”王胖子嗤笑一声，“他们有什么证据？”

“他们……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一些翠屏山污染加剧的数据截图，还有模有样地分析了一番，说我们的技术路线存在‘根本性缺陷’！”经理焦急道，“现在一些原本摇摆的客户又开始犹豫了！”

王胖子放下手中的协议，胖脸上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。

“跟胖爷我玩舆论战？泼脏水？他们怕是不知道，胖爷我当年在股市散播谣言……啊不是，是进行市场分析的时候，他们还在玩泥巴呢！”

他立刻召集公关和法务团队。

“第一，发官方声明，严厉谴责启明资本的不实指控，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。语气要强硬，姿态要高！”

“第二，联系陈默，以官方名义出一份‘情况说明’，强调翠屏山封锁是出于公共安全考虑的正常流程，肯定前期调查工作的必要性。”

“第三，把我们和‘圣殿之影’、‘银月之矢’签署的合作备忘录，还有埃里克那个‘有事打架叫我们’的邮件截图，适当‘泄露’出去！让外界看看，到底谁才代表‘国际先进水平’！”

“第四，”王胖子小眼睛眯成一条缝，“启动我们的‘口碑传播计划’！找那几个之前被我们解决了小麻烦（比如家里闹低级怨灵、祖坟风水不对劲）的富豪和明星，让他们‘自发’地在社交网络上分享经历，重点突出我们公司的‘专业、高效、可靠’！记得，要润物细无声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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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道道指令发下去，公司机器高效运转起来。

很快，网络上的风向开始转变。

官方的“情况说明”打消了部分疑虑。

流出的“国际合作”信息，极大地提升了公司逼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