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绍祖厉声呵斥着院门外的街坊邻里,眼神凶狠,却依旧挡不住众人的议论声。
他转头看向雪雁和两个婆子,眼底满是狠厉,“我告诉你们,休书我不认,银子我也不会给!贾迎春那个贱蹄子,若是敢跟我作对,我定要扒了她的皮,让她生不如死!还有你们荣国府,林府,我也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
“孙绍祖,你休得口出狂言!”
雪雁眼神冰冷地看着他,语气坚定,“我们林姑娘说了,你若是敢不认休书,不赔偿银子,后果自负。今日,我便将休书留在这里,三日之后,我们再来取银子,若是见不到银子,休怪我们不客气!”
说罢,雪雁将休书扔在孙绍祖的床上,然后转身,与两个婆子一起,昂首挺胸地走出了西院。
临走前,两个婆子还特意在院门口大声说道:“街坊邻里都听好了,孙绍祖欺辱荣国府二姑娘,品行败坏,如今二姑娘已休了他,限他三日内赔偿一千两银子,若是逾期不付,我们便官府见,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!”
这番话,更是让围观的街坊邻里炸开了锅,议论声愈发激烈,看向孙府的眼神也充满了鄙夷与嘲讽。
孙绍祖躺在床上,看着那封扔在床头的休书,听着院门外的议论声,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,伤口处的疼痛愈发剧烈,眼前阵阵发黑。
“欺人太甚!简直是欺人太甚!”
孙绍祖咬牙切齿,浑身发抖,眼底布满了血丝,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,“贾迎春,林黛玉,荣国府……你们给我等着,我孙绍祖若不将你们碎尸万段,誓不为人!”
他猛地抬手,抓起床头的休书,狠狠撕了个粉碎,纸屑纷飞,落在地上的药汁里,狼狈不堪。
管家连忙上前,小心翼翼地劝道:“爷,息怒,息怒啊!您的伤口还没好,不能动这么大的气,若是伤口裂开了,可就麻烦了。”
“麻烦?”
孙绍祖冷笑一声,语气冰冷,“我如今脸面丢尽,被人当众羞辱,还有什么比这更麻烦的?贾迎春那个贱蹄子,竟然敢休我,还敢要我赔偿银子,这是要让我在京城彻底抬不起头啊!”
他想起自己这些年在京城的风光,想起那些官员商贾对他的敬畏,想起百姓们对他的畏惧,再看看如今自己狼狈的模样,被人当众打脸,被女子休夫,还要被索要赔偿,沦为街坊邻里的笑柄,心中的羞愤与怒火便再也无法抑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