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下意识摸向胸口的戒指:“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
“等。”表哥指向监控屏,“陈序已经动摇了,他今早删除了自己电脑里的部分文件。蒋峰被捕,赵金山肯定要跑路。我们要在他转移资金前行动。”
就在这时,我的备用手机收到加密信息。发信人代号“CZ”,是陈序的拼音缩写:
“赵已订明早飞瑞士机票。资金转移定于今晚十二点,通过新品牌项目渠道。密钥持有人必须到场进行生物验证。机会仅此一次。——CZ”
我和表哥对视一眼,明白这是陈序递出的投诚状。但这是陷阱还是机会?
傍晚,我独自来到陈序约定的地点——一家即将闭馆的美术馆。空旷的展厅里,我的脚步声回荡。陈序站在一幅巨大的抽象画前,背影萧索。
“你来了。”他没有转身,“知道这幅画叫什么吗?《镜城》。”
画布上是无数扭曲的镜面,反射出支离破碎的人像。
“我和赵金山,就像镜中倒影。”陈序终于转身,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疲惫,“这些年,我帮他洗钱、做假账,以为能共享富贵。但现在他要弃车保帅,我就是那枚弃子。”
他递给我一个银色U盘:“这是资金转移的具体流程和账户密码。赵金山会在品牌发布会现场进行验证——他以为那是他荣耀的新起点,实际是坟墓。”
“你为什么帮我?”
陈序露出苦涩的笑:“为你母亲。她是我唯一爱过的女人,却被赵金山害死。我苟活这么多年,就为等她儿子来报仇的一天。”
我握紧U盘,感到命运的齿轮在缓缓转动。
当晚八点,我伪装成工作人员潜入赵氏新品牌发布会现场。
会场金碧辉煌,来宾非富即贵。赵金山在台上侃侃而谈,丝毫不见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