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大被她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心头暖融融的。这些女子,性格各异,或娇憨或泼辣或温婉或刁蛮,但在此刻,她们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着认同与依赖。这或许就是一种超越了单纯物质或肉体关系的、带着温度的情感联结。他虽然无法给她们世俗意义上唯一的承诺,但至少在当下,他努力让每一份关系都充满了真诚的交流与用心的呵护。
“茜瑶说得对,”郝大笑道,“舒服最重要。能让你们觉得舒服,就是我最大的成就感了。”
“臭美!”上官玉娇娇嗔着掐了他一下,但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。
这时,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郝娇俏似乎被吵醒了,她迷迷糊糊地靠过来,嘟囔着:“你们好吵呀……还不睡……”说着,很自然地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枕着郝大的胳膊又睡了过去。
看着郝娇俏毫无防备的睡颜,再看看身边其他几位虽然疲惫却都带着满足笑意的女子,郝大心中那点关于人性、关系的哲学思辨,渐渐被一种实实在在的充盈感所取代。或许,无需刻意区分精神与肉体,也无需执着于定义关系的纯粹性。在这种彼此需要、彼此给予的互动中,一种独特的平衡与和谐已然形成。
夜深了,窗外的风雪似乎也已停歇。特大羽绒被下,呼吸声渐渐变得均匀绵长。郝大左拥右抱,感受着身边的温香软玉,思绪终于不再遨游太虚,而是沉甸甸地落了下来,落在这一方温暖、真实、甚至有些混乱却又生机勃勃的天地里。
他最后想的是:明天早上,该怎么解决这好几个人的早餐问题呢?这倒是个更现实、更值得“琢磨”的课题。带着这个有点滑稽又十分生活化的念头,郝大也沉沉地进入了梦乡。
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,悄然洒落在凌乱的被褥上。郝大是被一种奇特的重量感和窸窸窣窣的动静唤醒的。他睁开眼,发现自己仿佛被困在了一个温柔陷阱里——左臂被上官玉娇枕着,长发散了他满胸;右肩靠着柳亦娇,她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他颈侧;腰间搭着颜如玉纤细的手臂,而车妍的一条玉腿还不安分地压在他腿上。更别提郝娇俏和王茜瑶各自占据了他身侧的空隙,整个画面活像被一群慵懒的猫咪占领的巢穴。
他小心翼翼地试图抽出手臂,立刻引来一阵不满的嘤咛。上官玉娇闭着眼往他怀里钻得更深,含糊嘟囔:别动……冷…… 其他几位也无意识地靠拢,仿佛他是个人形暖炉。郝大看着天花板上摇曳的光影,突然觉得昨晚思考的早餐问题实在太过乐观——眼下这情形,怕是连床都难下。
咕噜—— 不知谁的肚子先发出了抗议。接着,像是约好似的,接二连三的肠鸣音在静谧的晨光中此起彼伏。姑娘们终于被饿醒了,揉着眼睛陆续醒来。
饿死啦!王茜瑶最先坐起身,丝被从肩头滑落也毫不在意,老公,早餐吃什么? 她这一嗓子,彻底唤醒了所有人。
郝大看着六双期待的眼睛,苦笑道:现在点外卖是不是有点太嚣张了? 毕竟这个时间点,给单身公寓送六人份早餐实在惹人怀疑。
我会做煎蛋。车妍小声说,裹着被子就要下床,我看看冰箱有什么。
我去帮忙!颜如玉跳下床,光着脚丫跟上。
其余几人也纷纷起身,房间里顿时热闹起来。上官玉娇从衣柜里翻出郝大的衬衫分给大家当临时睡衣,柳亦娇翻箱倒柜找咖啡豆,郝娇俏则忙着收拾满地狼藉的衣物。郝大看着这群衣衫不整却自然分工的女子,突然觉得这场面荒诞又温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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厨房很快传来煎蛋的滋啦声和姑娘们的笑闹。郝大靠在床头,听见车妍在指导颜如玉切火腿,王茜瑶在和柳亦娇争抢最后一片吐司,上官玉娇则哼着歌在泡咖啡。这种充满生活气息的喧闹,意外地抚平了他心中最后一丝不安。
当早餐终于摆满床头柜时,阳光已经洒满半个房间。六个人挤坐在床沿,分享着简单却热气腾腾的食物。郝大咬了口煎得恰到好处的鸡蛋,看着身边这些素颜朝天却依然明艳的容颜,突然开口:要不……我们换个有大厨房的房子吧?
笑声顿时盈满房间。上官玉娇把沾着果酱的吐司塞进他嘴里,眼波流转:想得美!下次该轮到你去我们每个人的住处做早餐了!
晨光正好,新的仿佛又开始了。
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热烈响应。
我要吃老公做的阳春面!柳亦娇第一个举手,加两个溏心蛋那种。
我想吃广式早茶,颜如玉眨着大眼睛,虾饺、烧卖、凤爪……
车妍轻轻推了她一下:你想累死老公啊?转头却对郝大柔声说,我那边厨房小,煮个白粥就好。
郝大看着她们七嘴八舌地点菜,突然觉得这个轮流做早餐的计划像个甜蜜的陷阱。但奇怪的是,他并不觉得负担,反而有种奇异的期待。这或许就是昨晚思考的深度联结——从床笫之欢延伸到烟火日常,让关系落地生根。
早餐后,姑娘们开始陆续准备离开。这个过程充满了戏剧性:上官玉娇找不到自己的耳环,柳亦娇的口红滚到了床底,车妍的丝袜不知怎么挂在了窗帘钩上。郝大像个陀螺一样被使唤得团团转,却在一片笑闹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充实。
当最后一位——王茜瑶系好高跟鞋带,在他脸上留下一个唇印告别后,公寓突然安静下来。阳光满室,空气中还残留着香水、咖啡和沐浴露混合的暧昧气息。郝大站在一片狼藉的客厅中央,揉了揉发酸的腰,开始收拾残局。
他把酒杯放进水池,捡起散落的抱枕,发现沙发缝里卡着颜如玉的发夹。这个小小的发现让他不自觉地微笑。或许这就是多重关系的真相:不是简单的欲望满足,而是在彼此生活中留下细碎的痕迹,像发夹、像口红印、像早餐时争抢的最后一片培根。
手机接连响起微信提示音。他点开群聊郝大的后宫早餐俱乐部(不知什么时候被她们建起来的),里面已经炸开了锅:
上官玉娇:下周一开始!按年龄顺序,我从娇俏妹妹那里接手了排班表!
柳亦娇:抗议!为什么我是最后一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