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前推30年,那是北洋政府的时候,在往前就是。。。” 何大江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。“30年前聋老太太就在院里作威作福了,那时候她也就四十多岁,顶天了,那时候的院子要是大杂院的话,肯定轮不到她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做祖宗的,你说她是干什么的?”
“阎哥,你的意思,这老太太真的有可能是这个院子的真正主人?她住的房子就是老年女眷住的。易家,贾家,甚至我何家,还真的有可能是她以前的下人或者有关系的?”
“要不然呢?你们几家住的可都是最好的房子了,而且都是坐地户?” 阎埠贵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何大江。“大家其实都忽略了一点,南锣鼓巷这地,从来也都是老旗人的聚集点的。”
“阎哥,真有你的,弟弟是真心服气了。” 何大江真的佩服,举起了一个大拇指。
“不是,大江兄弟,我说啥了?我不明白你的意思?”。得,熟悉的那个阎哥又回来了,还是熟悉的配方,熟悉的味道,两根烟的交情到此为止了。
“上鱼了。” 何大江一看阎埠贵的鱼杆,漂子在迅速的下沉。
“好家伙,开张了啊,说不定还不小了。” 阎埠贵一把抄起了鱼杆,激动的差点站起来的时候没跌倒。
“大江,我和你说,这钓鱼啊,技术。。。” 阎埠贵的话还没说完,就见何大江也站起来了,双手抓住了杆子,鱼线绷的笔直,帽子都给扔到了地上了。
“慢点,慢点,你给我过来吧?” 何大江和阎埠贵都在溜鱼,几乎都是同一时间给提上来的,两人都是不约而同的往对方的钩子看去。
“阎哥,我和你说啊,这钓鱼啊,运气还是非常重要的。” 何大江也是蔫坏的,基本上这话是原封不动的还回去了。
“这都什么事啊!” 阎埠贵有点郁闷,自己钓上来的大概半斤大小,何大江这小子这次的鱼足足有1斤,这让身经百战的老阎,道心都差点毁了,早知道就不过来蹭烟了,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