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家有个大哥是厨子,在轧钢厂上班,不时的接点散活,加上何大江也不时的拿点东西出来,这日子勉强也还过的下去,想吃好那是不可能的,只要不饿死了,就是祖宗保佑了。
“阎哥,你这是挑的什么?”何大江牵着小雨水的手,在大门口等大哥何大清和傻柱子收工回来,看见阎埠贵挑了一个担子过来了。
“大江啊,挑的啥?” 阎埠贵脸上都是汗水,听何大江问他,差点没委屈的哭了。“学校发的工资,这金圆券贬值太快了,我这一担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换点棒子面了?”
“唉,我吃点苦没啥,可是孩子和你嫂子就不行了。” 阎埠贵满是无奈,也有点脸红。
“不是,阎哥,你说瑞华嫂子有了?”何大江那是非常的吃惊了,这个时候还要孩子,怕不是不知道,这样一家人都会没命的吧?
“我也知道,这个孩子来的太不是时候了?” 阎埠贵是仰天长叹了一句,正好轧钢厂下班了,迎面过来的易中海听到了何大江和阎埠贵的对话,心里是一迷糊,差点没摔倒,“老子盼星星,盼月亮的,连个姑娘都没有,这阎老西还不想要,气死了。”
“为了有饭吃,有些人竟不惜犯罪入牢。”这个是何大江从外面听来的消息。现在的说法是“上等人家吃高梁米,中等人家吃豆饼,豆渣,下等人家吃草根树皮。”
“兄弟,我和你说个事情。柱子,你收拾一下。”晚上吃完晚饭,何大清竟然没有和往常一样自己收拾碗筷。
“食堂老刘介绍了一个女人,山东逃荒过来的,男人没了,有个七岁的闺女。”何大清看了眼儿子和闺女,吸了口烟,小声地和自己兄弟说道。
“为人怎么样?你见过吗?” 何大江心里还是鄙视的,“大哥到底是忍不住了,不过,这样就有趣多了,至少不会往保定跑了,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