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二,老二,巧云!” 何大清也是一样的,激动啊!
“大茂,小娥,一块去东不压桥东胡同。”何大江把东西放在自己车上,几个人一块往外走。何大清临走的时候给许大茂留了一条“奔马”牌香烟,两瓶陇南春酒,给孩子一罐兰州炼乳。还留了一些的定西粉条和靖远枸杞。
胡玲闻声从灶房里冲了出来时,手里的擀面杖一声掉在了青砖地上。她想扑过去,又生生在三步远的地方站住,上下打量着丈夫。
军装下摆磨得发白,脚上的翻毛皮鞋裂着细纹。两鬓染了风霜,眼角也堆起了细密的沟壑,唯有那双握惯了炒勺的手,骨节似乎比从前更粗大了。
何大清走到东不压桥东胡同的四合院都愣住了,自家没这个房子啊。
玲子。。。何大清刚开口,就被妻子捶在胸口的拳头堵了回去。胡玲眼泪汪汪的,你还知道回来!大闺女结婚你不在,雨水发高烧你不在,大江媳妇坐月子你也不在!
“爸,爸!” 何雨水冲了出来,一下子扑在了何大清的怀里。
胡玲是一会哭一会笑的,告诉他这几年发生的事情。
何雨水一直都跟着他,生怕这个老爹再离开自己。
何大清回来了消息像一阵风一样传遍了四合院,易中海这些轧钢厂的员工回来的晚一些,都没看到何大清本人,不知道他这次回来是好还是坏?
柱子夫妻和雨晴夫妇明天下班才能回来。何大江往他碗里夹了块红烧肉。“大孙女何慧珍,小孙子何慧强,明天就可以看到了。”
“军人吗?就是要服从,我明白的。” 何大清点点头,表示理解。
何家堂屋的八仙桌摆满了菜,何大清看着围坐的一家子心里特别的高兴。许大茂,娄小娥夫妻作陪,许佳怡早和几个孩子混到一起玩了。
酒的喝是何大清带回来的红川特曲,烟是“奔马”。
“大爷,讲故事。” 老二何桢轩比较活泼,伸手抓住了何大清的大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