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淮茹,你去年可说过下乡是锻炼。” 刘海中转向贾家大门,声音突然拔高了很多。“这会子倒不说锻炼来了?你是不是在演戏啊?”
秦淮茹,你家棒梗抽的烟头可别往我家门口扔啊!黄金铜老婆忍不住了,现在已经下班了,四合院的邻居都在家的,“我家红英还小,要是捡起来吃了,这责任算谁的?”
“是啊,一个院子住着,一点素质都没有。” 左邻右舍的邻居都不待见贾家的母女。
就是就是!杨瑞华心里一直记的自己小闺女下乡的事情。“我说淮茹啊,你去年可不是这样说的,怎么今儿倒嫌起陕北苦来了?合着光叫别人家孩子吃苦,自个儿家孩子就得挑肥拣瘦?”
我管他妈的,什么光荣不光荣?秦淮茹的脸涨得通红,正要辩解,却被棒梗的吼声打断。
“南苑农场离城里就几里地。” 这小子一脚把门口的的白菜筐踢得满地滚,白菜帮子散了一地。“傻柱当着场长还能饿着我?凭什么非得去那鸟不拉屎的黄土坡!”
放肆!四合院的大门口传来了一声的大喊。
“傻柱也是你叫的?你个后生晚辈一点教养都没有?”居委会的张大妈正好过来有事,脸色铁青。贾家的家教就是这样教你的?贾东旭,别在屋子里装傻充愣了!
“去年解娣下乡的时候,你可是拍着胸脯说国家政策要支持的。” 张大妈转向秦淮茹,语气严厉。“如今倒成了别人家孩子下乡光荣,自家孩子下乡要命?”
“可不是么!” 杨瑞华把围裙往腰上一系,叉腰道,“当年是谁偷了老周家的红烧肉的,就这样的,现在还不肯下乡,将来还不定惹出什么祸事?”
更可气的是。刘海中也补充了一句。“一家子想找许大茂走后门,改下乡地点。”
“人家两口子出门了,明显就是不想搭理她家。她倒好,把气全撒在君山身上。” 刘海中住对门,倒是观察的清清楚楚。“说人家不够意思。也不想想自己自家,贾家吃香的喝辣的时候,可曾想过,分过秦君山这个兄弟一口热汤?”
秦淮茹站在院子里,四周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。她望着儿子倔强的背影,又看看丈夫阴沉的脸,只觉得这四合院的天,比那陕北的黄土坡还要压抑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