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江叔,您这也太偏袒黄家了吧?” 秦淮茹在一旁忍不住嘟囔道。“我家槐花不就是抢了根油条嘛,至于这么上纲上线的吗?”
“秦淮茹!”何大江严厉地瞪了她一眼。
“这可不是一根油条的事儿,这是教养的问题!你家槐花今天能抢油条,明天就能抢别的东西,长大了还得了?” 何大江有的时候都不明白,这贾家人看起来不笨的啊。“你们做长辈的不好好管教孩子,反而在这儿护短,这不是害了孩子吗?”
秦淮茹被说得哑口无言,嘴巴张了张,最终还是没敢再吭声。
“小槐花,你告诉大家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何大江温和地问道。
贾槐花抬起头,看了一眼秦淮茹,又看了一眼黄金铜的老婆和黄红英,小声说道,“我,我就是看到红英的油条,想尝尝,我没想抢。。。”
“你看!”黄金铜老婆立刻嚷嚷起来,“她自己都承认了!”
“是啊,是啊!”周围的邻居都是一阵的交头接耳,“这贾家的人手脚都是不干净,以前棒梗不也是的,还有秦淮茹,上梁不正下梁歪啊!”
“就算是想尝尝,也不能抢啊?” 何大江看着秦淮茹说道,“秦淮茹,你也是,孩子不懂事,你也不懂事吗?怎么能任由她抢别人的东西呢?”
秦淮茹有些尴尬地低下了头说道,“何主任,我知道错了,我这也是一时没反应过来。”
“黄家嫂子。”何大江想了想先开口,“红英这孩子确实受了委屈,但您当着孩子的面骂‘小贼胚子’,这也是不合适的,对吧?”
黄金铜的老婆和黄金铜都没想到,何大江不仅没有偏帮贾家,还严厉的批评了秦淮茹,一时之间感觉自己倒是有点不知道怎么办了。
“何主任,红英奶奶这是心疼孩子,我们以后一定的注意。” 黄金铜赶紧的过来说道,心里还是挺复杂的,至少那句“黄家嫂子”并没有看不起自家。
“秦淮茹,孩子不懂事,大人总得管。” 何大江转向秦淮茹,“要是真觉得自己受了委屈,咱们可以找居委会评理,何至于动粗?”
“大江叔,我何尝不想教孩子?” 秦淮茹突然崩溃大哭,“可东旭现在天天喝酒,我早上要去轧钢厂做工,晚上回来还得伺候他擦洗!这日子我也受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