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桢彦,桢轩,你俩过来一下。” 许大茂从自己的挎包里面拿出一个小包,“这是钱和票,收好,还有这是这个。”
许大茂取出一个木匣子,木匣子打开,两把匕首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。深棕色牛皮刀鞘上刻着缠枝花纹,刀柄缠的红绳已经有些褪色,却更显出几分古朴。两枚铜钱缀在绳尾,正面刻着乾隆通宝。
“这是小叔让我转交的。” 许大茂郑重地说道,他说山里有野兽,夜里巡逻或上山砍柴的时候带着防身。但记住,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刀,做事要用脑子。
哥俩接过匕首,手指轻轻抚过刀鞘上的纹路,点点头。小心地收好。
下午,许大茂要启程回城。兄弟俩送到了村口,嘱咐他路上慢点小心,许大茂头也不回地潇洒的挥了挥手,一阵烟便没了影子。
兄弟俩看着三轮摩托的消失在山路上,直到烟尘散尽才转身回来。
送走许大茂后,兄弟俩跟着杨卫国去村东头转悠。夕阳把古道上的石板路染成金红色。牛角岭关城的城门洞在暮色中若隐若现,青石板上还留着几百年前商队马车的辙印。
这碑刻着当年商队过路的规矩,车同轨,马同辔,可讲究着呢!杨卫国指着关城旁的石碑。都是前人的智慧,咱得记着。
“走,上香去!” 杨卫国带着兄弟俩去关帝庙。
关帝庙立在半山腰,红墙上的石灰有些剥落,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砖。香案上摆着村民供奉的苹果和红枣。
咱水峪嘴村的人信这个,求个平安顺遂。杨卫国点燃了三支线香,递给了兄弟俩,你们以后有什么心事,就来这儿跟关二爷说说,心里敞亮。
青烟袅袅升起,他指着关公像两侧的神像,“左边是周仓扛刀,右边是关平捧印。”
青烟袅袅升起,关公像在烛火中显得格外庄严。左侧的周仓泥胎足有八尺,豹眼圆睁,铁甲上的红漆有些褪色,却更显出几分威严。他左手紧握青龙偃月刀,刀身上还残留着几缕未褪尽的金漆,仿佛刚从战场归来。
右侧的关平面容清俊,锦袍下的手稳稳托着方形印绶,脚边的莲花座上,金粉在暮色中若隐若现。莲花的花瓣层层叠叠,像要绽开似的。
周仓这尊像,是民国二十年重修的。杨卫国摸着周仓脚边的石雕虎头,那时候附近不太平,大伙儿凑钱请了老师傅来塑,就盼着能镇住山里的邪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