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婶子!”阎解成按住了贾张氏的笤帚柄,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,“解旷,解娣的事是街道办按政策办的,跟嫂子没关系。棒梗要是真有困难,咱们大伙儿一起想办法不就行了?”
“猫哭耗子假慈悲!”贾张氏翻了个白眼,嘴角扯出刻薄的弧度,“回来的是你的弟弟妹妹,现在又端上铁饭碗了,你当然说得轻巧。好处全让你阎家占了!”
“阎家给了街道办多少好处?”刘光齐突然插话,声音里带着股子酸劲,“凭什么他们能进印刷厂?”
“刘光齐,你在放什么厥词?”门外陡然响起一声厉喝。居委会张大妈跨进院门,目光如炬的扫过众人。
“你在质疑街道办?还是对我们当前的政策有意见?” 张大妈的目光让人不敢对视。
“都别吵了!今儿个,咱就掰扯掰扯这知青返城的事儿!”原本张大妈过来就是为了这个,是要表扬老阎家兄妹的。
“阎解旷同志,在曹家集防疫的时候,连续三个月,每天坚持不懈的扎根在一线,村里给他评了‘防疫标兵’,全县都通报表扬过。” 张大妈翻开第一份材料,封皮上的红章在暮色中格外醒目。
“阎解娣同志,在村里小学教书,教案本都被米脂县教育局收藏了,说是‘知青教育的典范’。” 张大妈将手里的材料给郑大爷几个人传阅了一下,大家都点头,这个就没问题了。
“我小叔何大江,在场的诸位都不陌生吧?” 不知道什么时候,许大茂从后院过来了,“到南锣鼓随便找人打听一下,他为孤老,烈属,周围的群众办了多少实事?”
“说街道办收受好处?不就在说他这个负责人吗?” 许大茂心里非常的不痛快,“他两个儿子,十六岁就去门头沟插队了,现在还在山窝窝里呢!说他收好处?谁信哪!”
“何主任的为人,我们这些老街坊谁不清楚?”郑大爷直接的举手赞成,“多少年了,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,人啊,千万不能昧了良心啊!” 郑大爷直接的看向了贾东旭。
“可不就是!”中院的老钱也说道,“诚心诚意的给人帮忙了,最后帮出了一窝的白眼狼出来,大江是欠你们的啊?你们好意思吗?”
贾东旭脸臊的通红,老钱差点就明说是自己了,受伤了,帮忙调节,后面学手艺,安排免费的营生摊位,哪样对不起自己家了?
“光齐啊,人说话要凭良心。” 张大妈转向刘光齐,目光如炬,“咱街道办按政策办事,不是哪个人的私摊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