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泷慢条斯理地将那只银质小蛊收入袖中,红唇微勾,眼里虽然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,可脸上的表情却是冷漠的,她看向鹤守月:
“鹤守月大人,真是好悠闲啊!洪若法师死在司天监内,您就看着晴明和那源家的小子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?”
“不去查出真凶,您倒是在这抓我的侍女想要知道些什么?”
阿泷袅袅娜娜地走到阿涉身边,亲昵地拍了拍少女的肩膀,阿涉立即投入了她的怀里,在她的怀里无声哭泣着。
“鹤守月大人想知道什么为什么不直接来问我?阿涉是我的人,她所有的一切我都知道的清清楚楚。”
阿泷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,如同淬了毒的针,刺向鹤守月:“还是说……您真正在意的,根本就不是什么斩蛇仪式,也不是天都的安危……”
她的声音压低,带着一种仿佛洞悉秘密的恶意,“而是……某个早就该化成灰的人,会不会重新复活,再次出现呢?”
鹤守月周身的气息骤然一沉。
一股无形的、令人窒息的威压以他为中心弥漫开来。
阿涉被这威压给吓到,更加抱紧了阿泷的手臂。
阿泷拍了拍她的头,让她安心。
鹤守月冰冷的视线牢牢锁住阿泷,一字一句,如同冰珠砸落玉盘:“你知道些什么?你刚刚说的话什么意思?”
阿泷毫不畏惧地迎上他充满杀意的目光,反而咯咯笑了起来,花枝乱颤:“哎呀,我好怕呀!可是鹤守月大人,您别忘了,”
仗着除了面前之人听不到她们的对话,阿泷肆无忌惮的展示着自己真性情。
故意挑衅鹤守月。
她暂时放开阿涉让她站到自己身后,往前凑近一步,几乎贴着鹤守月的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