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的字鹤守月并没有说出口,继续道“女皇陛下是封印核心,她的身份,不容泄露,任何威胁到封印稳定、威胁到陛下安全的存在,都必须清除。”
鹤守月在提及守护时,眼中闪过一丝深切的痛楚。
“守护?清除?”博雅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鹤守月。
“那你现在又在做什么?你们站在祭坛上,是想毁了这封印吗?”
“毁了封印?”一直沉默的公主缓缓转过身。
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疲惫与淡漠,“博雅,不是毁,是解脱。”
她的目光扫过博雅愤怒的脸,落在晴明沉凝的眼中,声音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空寂:
“数百年的孤寂……如同一座没有门窗的囚笼。不能离开天都,不能动情,不能像一个真正的人那样活着……
甚至看着所爱之人近在咫尺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去……这样的永生,是恩赐,还是最恶毒的诅咒?”
她微微仰头,望着铅灰色的天空,仿佛在质问那无形的命运:“我累了……真的累了。我只想……结束这一切。让这具躯壳,连同里面那个贪婪的怪物……一起归于虚无。或者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