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笙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,那叹息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。
随即,她清澈的眼眸中又闪过一丝坚定,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傍晚时分,队伍在一处官驿停下休整。驿站不大,但还算干净。
庞统利落地翻身下马,动作干净利落,带着军人的果决。
他并未立刻离开,而是站在马下,朝着马背上的阿笙伸出了手。
他的手掌宽大,骨节分明,带着常年握兵器留下的厚茧,掌心和指腹的纹路深刻,仿佛刻着无数的征伐与岁月。
阿笙看着他伸出的手,又抬眼看了看他依旧没什么表情、却仿佛蕴藏着万钧雷霆的脸,乖乖地将自己纤细白皙的手放了上去。
庞统的手掌瞬间收拢,稳稳地,将她扶下马来。
那力道依旧强势,却似乎比之前少了几分粗暴,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。
是禁锢,也是保护。
驿站房间内,烛火摇曳,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墙壁上,显得有些孤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