挨打两次,汪泽洋也不想在哄着她了。
“我什么意思,汪泽洋你是怎么有脸提起感情这件事的?”
“五年了 我满心欢喜的打算跟你拍婚纱照结婚,结果你让我差点成了一个笑话,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原谅你?”
“感情这东西我周放拿的起放的下,你现在在我眼里就是一个脏东西,离我越远越好,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,将你干的那点破事让我们所有朋友都知道。”
“公司属于我的东西,我劝你必须马上给我,否则你还想合作,我知道一个给你搅黄一个。”
汪泽洋彻底撕下伪装,笑容变得有些狰狞。
他猛地伸手,一把攥住周放的手腕,力道大得惊人。
“周放,你确定要这么做跟我鱼死网破吗?”
“你就一点都不顾忌过去一切,给我点面子嘛?”
手腕的剧痛让周放倒抽一口冷气。
就在她准备一脚踢命中,挣脱这蛮横的钳制时,一把沉稳的黑伞如同破开混沌的利剑,毫无预兆地横亘在两人之间。
坚硬的伞骨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,“嘭”地一声撞在汪泽洋的小臂麻筋上,迫使他吃痛地松开了手。
何苏叶不知何时到来,如同山岳般矗立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