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互相依靠着对抗压抑的日子,你都忘了吗?”
“许沁,我说过多少次了,妈妈那是为了我们好!
她没有强迫我们做任何违法或者极度违背意愿的事。
我和肖亦骁他们打游戏、聚会、出去玩,妈妈从来都没强硬阻止过,只要是合理的要求,她哪次没有同意?”
孟宴臣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,他们仿佛活在两个完全不同的认知世界里。
“那是因为你是她的亲生儿子!”
许沁突然尖锐地打断他,眼泪涌了出来,声音却带着一种冰冷的控诉,“而我不是!
我只是一个用来装点门面、展示你们孟家仁慈的物品,一个需要时刻表现得体、不能出错的展示品!”
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冰锥,狠狠扎进孟宴臣心里。
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从小一起长大、被他视为亲妹妹的女孩:“沁沁……你就是这样想妈妈,这样想孟家的吗?”
“是吗,许沁?你就是这样想我的吗?”
一个压抑着颤抖、却依旧竭力维持镇定的声音从虚掩的房门外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