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这儿?”关祖压低声音问道。
任笙没回答,只是熄了火,推开车门。
关祖也学着她的样子,悄无声息地下了车。
汽车的引擎声虽然已经停下,但刚才驶近的声音显然已经惊动了里面的人。
任笙已经听见里面走动以及上膛的声音。
任笙却似乎毫不在意,径直走到了仓库侧面一扇破损的、离地约四五米高的通风窗下。
那窗框锈蚀严重,玻璃早已不见。
她回头,对关祖勾了勾手指,示意他过来。
关祖不明所以地靠近。
下一秒,任笙伸出手臂,环住了他的腰。
关祖还没来得及反应她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,就感觉身体一轻——她竟然搂着他,双脚在地面轻轻一点,整个人如同没有重量般,带着他轻盈地跃起,悄无声息地穿过了那扇高处的破窗。
然后在他不可思议的眼神之下揽着他再次轻轻一跃,落在了仓库内部一根粗大而布满灰尘的钢制横梁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