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个人去，回不来的。”

“那也要去。”

“我若不去，这天下这百姓就再也没有人会帮他们争取，我们始终都会活在那群神的压迫之下。”

“所以我跟你一起，哥哥，别忘了，我是你亲手带大的妹妹。”

“我们是这世间最亲也是最互相了解对方的人。”

昭明的眉头拧了起来，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兄长的威严：“不行。”

昭笙看着他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
那笑容很淡，像水面上一闪而过的波光，却看得昭明心头一酸。

她伸手，从腰间抽出了一把短剑。

那剑不长，剑鞘上镶着几颗的华丽的宝石，是从前她过生辰的时候昭明亲手打造送她的。

她把剑拔出来，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。

刀锋贴着脖颈的皮肤，压出一道浅浅的白痕。

“哥哥。”

“你若是把我打晕了关在宫里，等我醒过来，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。你是知道我的，我说到做到。”

“哥哥”

“若是这条路一去不归，那么我便和你一去不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