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头站在那里,手里的水盆越来越重。 她那时候不明白。 现在她明白了。 他心里头已经有人了! 丫头低下头,看着水盆里自己的倒影。水面上晃晃悠悠的,看不太清楚,可她知道自己长什么样。 而里头坐着的那个女人,她今天才算是真正看清楚了,白的像雪、细的像柳、眉眼之间全是风情,笑一下能让人骨头都酥了。 她想起自己说的那句“男女有别”,现在想想,真是可笑。 什么男女有别,她不过是找借口想去看看那个人长什么样。 看完了,更不甘心了。 可这份不甘心,她能跟谁说? 跟姑姑说? 姑姑劝过她了。 跟二爷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