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傅何出此言?发生何事了?为何殿内如此喧哗?”
他演得滴水不漏,将一个骤然受惊的瞎子王爷表现得淋漓尽致,心底却只为阿念捏着一把冷汗。
阿念冷哼一声,一道似男非女,阴柔的男声响起,带着浓浓的讥讽:“越太傅何必急着攀咬?你们君臣二人,一个昏聩无能,一个狼子野心,整日做着复唐大梦。
我在王宫潜伏多年,等的就是今日。
杀了你们,这国必乱,我主大军挥师东进,一统天下指日可待!”
阿念信口胡诌,将水搅得越发浑浊,让这群各自心怀鬼胎的人自行猜忌去。
李存帽被掐得几乎背过气,求生欲终于压倒了一切,他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破碎的声音:“放…放了本王…江山…富贵…皆可…与你共享…”
“共享?”阿念嗤笑,手指微微松开一丝,让他得以喘息,语气却更加嘲弄。
“你的江山,坐得稳么?不如我先替你清理了这欺君罔上的权臣?”她目光扫向越轻涯。
越轻涯脸色铁青,强自镇定:“休要挑拨离间,你已深陷重围,插翅难飞,立刻放了王上,本太傅或可留你全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