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乳娘!”
李嗣源快步上前,虽早从阿念的行动中猜到一二,但亲眼见到乳娘安然无恙,胸腔中那块悬着的巨石才轰然落地。
他握住老人颤抖的手,声音里是难以掩饰的激动与后怕:“您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……”
老人泪眼婆娑,反握住他的手,絮絮叨叨说着被掳的惊恐和获救的茫然。
李嗣源耐心听着,温声安抚,眼底却一片冰冷——王兄,这笔账,他记下了!
叙话良久,他唤来月影,低声吩咐:“带乳娘出去,安置到城外最稳妥的庄子,拨几个机警可靠的人伺候。”
月影领命,悄然引着老人离去。
处理完此事,李嗣源再也按捺不住,转身便朝着阿念的房间走去。
他推门而入,室内却空无一人,只余淡淡馨香。
侧耳细听,屏风后的净房里传来隐约的水声。
他绕过绘着山水墨韵的屏风,氤氲湿热的水汽扑面而来。
阿念正浸在宽大的浴桶中,如墨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光洁的颈侧与背脊,水面花瓣浮动,遮不住其下若隐若现的玲珑曲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