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罡举起锤子正想砸，苏瑶的灵体却突然飘了过去。她没动手，反而像层软乎乎的金纱，轻轻搭在长老脑门上。

长老浑身一颤，眼神瞬间放空。苏瑶的光翼轻轻抖动，像在翻一本老旧卷轴，连周围的魔气都安静了下来。

几秒钟后，苏瑶收回灵体，看向林夜的眼神里多了点同情：“别打他了。”她轻声说，“俺看到了他的记忆——他帮姬家做事，是因为姬家绑了他孙子。那孩子有先天性心病，离了姬家的‘清心露’就活不下去。他也是被逼的，怪可怜。”

这话一出，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雷罡举着的锤子停在半空中，半天没落下——他盯着长老花白的头发，心里那股火“唰”地消了大半。他砸吧砸吧嘴，嘟囔道：“这……这叫什么事啊。”

长老像是被抽光了所有劲儿，手里的断剑“当啷”掉在地上。他蹲在地上抱着头，呜呜咽咽哭得像个孩子：“俺……俺就是想让孙子多活几天……他才五岁，糖葫芦都还没吃过几串……俺也不想杀人啊……”

林夜叹了口气，收起黑炎走过去，轻轻拍了拍他那哆嗦的肩膀：“俺们帮你。”他的声音稳得跟块石头，“只要你肯合作，说出孙子被关在哪儿，俺们不光救他，还帮你找灵药治好他的心病——比姬家那破‘清心露’管用，还不用看人脸色。”

长老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不敢相信：“你们……真的愿意帮？不怪俺之前帮姬家做事，杀了你们的乡亲？”

“废话。”林夜把他扶起来，“俺们恨的是姬家，不是被逼无奈的人。再说了，谁还没个难处？现在你是朋友了，朋友之间哪有揪着过去不放的道理？”

“太好了！”墨灵“嗖”地跳上林夜肩膀，“这下又多了俩帮手！吃货，赶紧收碎片，还得去救宇文拓的妹妹和长老的孙子呢！别耽误时间——晚了说不定会出事儿！”

林夜点点头，刚想伸手拿碎片，苏瑶突然喊住了他：“等等！”她声音带着惊喜，光翼指着碎片，“这碎片的金光里……好像有东西在动！不是魔气，是活的纹路！”

林夜凑过去一看——还真有！金光里冒出无数根细得跟头发丝似的古老纹路，跟活的一样慢慢飘着，绕成一幅谁也看不懂的玄奥图案。

“墨灵，你认识不？”林夜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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