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在大庭广众之下,开始表达对曹纯的不满。
甚至有人直接表示,每天只会按照正常的行军的速度,只走三十里地,多一步都不走。
曹纯听到消息,顿时气得破口大骂。
他与曹仁坐在马车上,曹纯指着铺在地板上的舆图说道。
“杨浩大军现在已经抵达许都周围,按照他们的行军速度,每天至少要走七十里,现在这些酒囊饭袋,居然每天只想走三十里,照这个速度,等我军赶到,只怕军屯已经改成了农会!为什么杨浩的军队走得,这些人就走不得!”
曹仁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。
每天三十里确实已经是正常的行军速度,其实也无可指责。
可是现在事关重大,关系到曹操的根基,曹仁将心一横说道。
“看来某家只有杀鸡儆猴了。”
曹纯咳嗽几声道。
“兄长不必为难,就说是某的军令,一切责任都往某身上推,反正某也命不久矣,那些世家也拿某无可奈何。”
曹仁没有说话,只是默认了曹纯的说法。
一个快死的人得罪世家豪族,自然无所谓。
况且曹纯的执念太深,说不得要杀多少世家豪族的公子哥,这锅他是真有点不敢背。
曹仁立即叫来了曹纯的亲卫队,开始对拒不执行军令的世家公子动手。
一连杀了六个,这才将士族军团给震慑住。
同时也将曹军心头那点不满给压了下去。
部队开始快速的强行军,每天以五六十里的速度向着杨浩方向奔袭。
曹纯虽然还不满意大军的速度,可这已经是极限,再逼迫下去只怕士兵会发生哗变。
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……
军屯区。
西小营。
天色泛起微光。
还未到上工时间,突然。
“叮铃铃,叮铃铃……”
尖锐的警铃声毫无预兆地炸响,打破西小营的寂静。
这铜铃挂在屯子口的了望塔上。
用一根手腕粗的麻绳吊着,寻常日子里,那口铜铃连风都吹不响。
只有三种时候才会摇响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