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让人敲响铜锣,将百姓的议论声给压了下去。
杨浩这才开口说道。
“这位就是大汉皇帝刘协,很多人看起来似乎很失望,这人看起来是不是也和你们差不多,没什么特别之处对不对?”
“对”
“都一样。”
“没啥特别的。”
听着下面略带调笑的呼声,刘协的脸色变得青红交加。
杨浩挥了挥手,止住下面百姓的讨论。
“是啊,他和你们都是差不多的一样的人,但是看看我身后,那里是皇宫,是皇帝的宫殿,是皇帝住的地方,而你们,告诉我,你们住的地方也和他们一样吗?”
“当然不一样,因为你们是泥腿子,是贱民,是最低贱的人,而他是皇帝,是天子,是从出生起就注定要拥有天下的人,这样公平吗?!”
这些早已经被儒家父子君臣那一套东西教化的百姓,一时间愣住了。
在他们内心的最深处,他们感觉到不公平。
可是这天下是他老刘家打下来的,他姓刘,出生就是天子,是皇帝好像也没什么毛病。
一时间百姓们鸦雀无声,不知道该说公平还是不公平。
来到这里这么多年,杨浩已经知道了他和这些人的不同。
摸了摸脑袋后面,那里多出来一块东西。
这就是他与这些人的区别。
脑后的反骨!
这块反骨是导师给的,他给了千千万万的国人,后人更是一代接着一代的继承了脑后的这块反骨。
同为黄皮肤,同为东亚人,其他人滑跪得如此丝滑,为什么就国人跪不下去,无论共知了猴在某个时期如何叫唤,国人的膝盖就是打不了弯。
就是因为我们脑后的反骨在支撑着我们。
为什么只有国人有这块反骨。
在导师之前,国人也同样没有这块骨头。
奴性充斥了每个国人的神经中枢,当了几百年的四等公民,早已经不知道反抗是什么。
所以他们给八国联军主动送上新鲜的蔬菜。
所以他们看到洋大人的车轮陷进泥里会主动帮忙推。
因为他们是奴才,这片土地是主子的。
这个主子可以是满大人,也可以是洋大人。
但是比起洋大人,他们更怕满人动不动的屠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