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,赋予这个职位截然不同的意义。
它不止是“记功”,更是“铸魂”!
转过身。
光从他身后照来,将他的面容笼罩在阴影里,唯有那双眼睛,亮得惊人。
“若是……朕把这个官,再改一改呢?”
三位大臣齐齐抬头,眼中满是疑问。
“改?”孙承宗不解。
“对,改。”
朱由检走回御案前,修长的手指在那“纪功官”三字上,重重一点。
“朕要设的这个官,不能只是一双只盯着功劳簿的眼睛。”
“他更要是朕的一张嘴,一颗心!”
“朕有个想法,三位爱卿听听。”
“朕以往在皇明文武校中,增设了‘政治思想’一课。便是要让所有未来的军官都明白,何为忠君爱国,何为权责担当,何为民心天理!”
“等他们学成之后,就是这个新职位的最佳人选!给了皇明文武校优秀毕业学子一个笔直的任职之路。”
朱由检俯视着案上的奏疏,继续说道。
“朕要让他们深入军中,与兵同吃,与将同谋,教士兵识字,讲忠义,明赏罚!”
“他们手中的笔,记下的不只是功过,更是要为我大明将士,铸入一副忠诚不二的铁打脊梁!”
“其一,司职记功,核查战果。”
朱由检竖起第二根手指。
“但其二,也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它要负责,教化。”
“教化?”
张维贤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“陛下!您让军营里那帮大老粗去读圣贤书?!”
“这……这比让他们上阵砍人还难!不,是比杀了他们还难!”
这位英国公深知底层士卒的脾性,让他们读书真不是一件容易事。
“朕,不是让他们去考状元。”
朱由检摇了摇头。
“朕,是要他们明白一件事。”
“他们,为何而战!”
“是为了那几两碎银子吗?是为了攻破城池后抢个娘们儿吗?”
“不!”
“朕要设的这个‘训导官’,闲时,可以一个字一个字地教他们写家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