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的空间褶皱……异常密集。”他蹲下身，手掌虚按在冰冷的石面上，闭目感知。

凌九霄也感觉到一股比之前更强烈的空间扭曲感，仿佛脚下的地面并非实体，而是某种流动的、不稳定的存在。他甚至能隐约听到一些极其细微、仿佛来自遥远彼方的、模糊不清的哭泣和低语声。

【我靠，真有鬼啊？】 他寒毛微竖，手下意识地摸向了怀里（虽然没什么武器）。

就在这时，白墨猛地睁开眼，低喝一声：“退！”

几乎是同时，他们脚下的黑色石面如同水波般荡漾起来！一个模糊的、散发着浓郁死气的漩涡毫无征兆地出现，强大的吸力从中传来，试图将两人拖拽进去！

凌九霄只觉得脚下一空，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！他体内的妖血瞬间躁动，眼底一丝鎏金色险些又要不受控制地涌出！

白墨反应极快，在漩涡出现的瞬间，他已一把抓住凌九霄的手臂，另一只手闪电般在空中划出一个复杂的定空符文拍向漩涡！

“封！”

符文与漩涡碰撞，发出刺耳的撕裂声！漩涡的扩张势头一滞，吸力稍减。但显然，这临时布置的符文无法完全压制这个突然出现的空间裂隙！

“这不是自然形成的缝隙！”白墨语气凝重，“是被人为激发的！有埋伏！”

他话音未落，数道黑影已如同鬼魅般从四周的断壁残垣后闪现！正是玄冥教徒！他们似乎早已埋伏在此，就等着两人触发这个陷阱！

为首之人，依旧是那个声音沙哑的头目，他狞笑着：“果然来了！就知道你们会找到这里！束手就擒，交出九幽凰血，或可留尔等全尸！”

凌九霄（一边抵抗着漩涡的吸力，一边破口大骂）：“留你大爷！有本事单挑啊！设陷阱算什么好汉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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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墨没有理会叫嚣，他一手死死拉住凌九霄，另一只手飞速结印，一个个防御和反击符文如同连珠炮般射向围拢过来的玄冥教徒，暂时阻挡了他们的攻势。但他显然也支撑得极为吃力，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维持定空符文、抵抗漩涡吸力、同时应对多名敌人，对他的消耗巨大。

凌九霄看着白墨苍白的侧脸，感受着他抓住自己手臂的力道，以及通过契约隐隐传来的、对方正在急速消耗的能量，心里猛地一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