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青月听到这句话,满脸复杂。
莫不是洗个澡,受刺激了。
“人都叫澡堂了,你还指望有单间的?”
江稚鱼已经自闭了,这接下来的十几天她要怎么过啊。
江青月见人没回,以为已经消停了,再次闭眼睡觉。
忽然,整个床就像大地震一样,把她给摇晃醒了。
江稚鱼从床上蹭蹭蹭地爬下来,套上一件外套,接着穿上鞋子,往桌子那边走去。
“又咋了?”
江稚鱼:“我突然想到一件事。”
江青月:“什么事?”
“我的钱没拿。”江稚鱼扒拉衣服的兜,从里面掏出一沓钱,松了一口气,随后放入自己的钱袋子里去。
这才滚回床上睡觉。
江青月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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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月后,江稚鱼和江青月拿到了文工团给的工钱,总共四千五百块
两人对半分。
一家人聚餐吃饭。
“妈!大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