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如今也有催婚的迹象,他却觉得乏味。
江稚鱼点头,听明白了,八卦道:“宋律师这么帅,怕是不少女儿芳心暗许吧。”
宋清幽怨道:“那也得看对眼啊。”
“是是是,感情还得看感觉。”江稚鱼憋笑,一想到这么正经的人在忧愁没有对象,倒是多了几分活气。
两人边吃边聊,从感情又聊到事业上。
不愧是事业狂魔。
“难怪……我还说你怎么要租一片地方,原来是弄废铁了。”宋清说。
他还以为江稚鱼是想多弄几个门店,原是投资了钢铁。
只是……最近钢价高得惊人,不是好的现象。
宋清垂眸,斟酌两下有意提醒:“钢价浮动有些高,不太好判断是否会跌。”
如果一跌,那将是一场持久战,还不确定得等多久才能涨起来。
半年,一年,甚至更久。
江稚鱼喝了汤,听他这么说,眼底闪烁着一抹笑意,看来宋清平时也会看一些金融新闻呀。
“这个我明白,总有一天会触底反弹的。”
她也是按照最坏的打算来进这一批废铁,不过是耗时,她耗得起。
宋清勾唇笑道:“江总心态可非比常人,难怪能跻身商业大佬成为屈指可数之一。”
“过奖过奖。”
江稚鱼又是一阵谦虚。
用完饭,两人回公司,员工们也开始上班了。
手机响起一阵铃声,江稚鱼接听。
“妈?爷爷生病了?”
“哦,那你让大姐送去容城医院看看吧,如果不行,再转院过来深城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