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晓梅喂饭的手猛地一抖,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她,“你说什么?医生怎么说?”
“医生已经洗胃了,先住院观察。”
谢晓梅眼泪吧嗒下来,哭诉:“你是不是傻了?那玩意儿是能喝的吗?再苦再难也不能这样子作践自己的身体!”
她更是懊悔,没想到妈被欺负成这样去喝敌敌畏,这是想死了。
姥姥哭了,一屋子都泣不成声。
江文穹也难过的擦了擦眼泪,“妈,咱治好后就回家住。丫头在城里买了房,咱也可以在城里住,用不着他们。”
姥姥哽咽的点头。
江稚鱼吸了口气,拉江青月出病房。
“你不是去找了凌霞吗?她没和她妈说?”
江青月一听这个就来气,“说个屁!她们全怪我们家惦记姥姥的钱,还说我们住得近不照顾,非得找他们回来。”
真是两家子白眼狼,全是猪狗不如的畜生。
恨不得一刀杀了他们。
江稚鱼面色泛冷,眼底划过一抹寒意,“这事我记住了。以前没想过他们还会翻脸,真当我们好欺负,不是为了姥姥,我们也不可能过去。”
失去她们家这门亲戚,是他们的损失。
“有这种亲戚真是倒了八辈子霉!可怜的姥姥,以前多疼他们!”
江稚鱼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没事,就当清理门户了。”
“姥姥这个情况,我们不可能24小时看护,你找护工,最好两个轮流照看。”
“我已经找了,有合适的就直接带过来。”江青月点头,她也知道爸妈两个是照顾不了姥姥的。
自己也得忙工厂和店里的事,阿鱼更不可能一直留在容城,她刚在BJ设立总部,这正是关键时期,决不能掉链子。
姥姥这边也得找人照顾才能安心,不然也会影响她。
“那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