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我买的那个虾子的面,真好吃,我没有两天就吃完了,还有那些薯片,”
余齐视线一直环绕在他垃圾场一样的房间里,到处都是垃圾,甚至有的湿垃圾里生了虫。蠕动着,悄无声息。
余齐眉头紧锁,但还是在听着严桥一直发泄式的说话。
一般情况,她需要倾听他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,这人才能正常起来。不过今天的余齐没有太多心情,
“桥桥,开始干活了。”严桥被打断后的心情有些郁闷,甚至有些急躁的开始,抠起手指自言自语起来,“老板不想听我说话了吗?是觉得我很烦?我就是太寂寞了。为什么不想听我说话,大家都在讨厌我?”
秋子见势不妙,立马忍住恶臭上前,“桥桥,今天大小姐心情不好,等一下你跟我说。我愿意听你最近的事。”
“老板,哪里出了问题?”巨大身体里,永远是个封闭的孩子,严桥是说不通的。
“老板的爸爸住院了。”秋子说完,严桥眼珠子瞪起来,突然锁人一般的锁住了余齐,秋子拦不住,“你轻点!”
“老板,不要伤心。”他从小是跟着老人,相依为命长大的,爷爷奶奶去世的时候,他精神崩溃到极致,差些跳楼自杀。是余齐拯救了他,待他是自己的朋友,让他有了有用武之力。
“好了桥桥,你再这样老板又要伤心了。”秋子担心的扒着严桥湿润的手臂,他激动起来,力量不是她们的体量能接受的。
“嗯,桥桥知道。”整理好情绪,飞跃的身体好似忘记了脂肪,他甚至能在垃圾中找到合适的路跑过去。
秋子正反翻面,扫描着余齐的身子,生怕严桥一个用力将她弄伤。
“你收拾收拾。”余齐依旧面不改色,秋子见她没有反应,点头接受。
破败的危楼,二楼被打通后,空间变得巨大。
上了二楼,简单的安全门,进门是一条长长的格局,像是普通家庭的玄关,这里严桥的住宿小窝。而一墙之隔,黑色安全门下,才是作为严桥黑客身份的世界。
与外面的空间不同,隔壁的房间就是整洁的高地。
通黑的空间里十几台的电脑,堆叠整齐摆放在架子上,分别连接的电脑屏幕,井然有序的按照对应编号悬挂。
或者落在两米长的桌面上,干净整洁的桌面上黑色与白色的数据线,电线平整的收拾成瀑布状,收纳柜里不同颜色美貌的键盘,炫酷的灯光里展示在外。
余齐将身上碰过垃圾的雨衣还有鞋套脱下,扔在门口的垃圾桶里。
十五分钟后,严桥吹干头发,换好新衣服出现在她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