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谁!?”肖文紧张的张望时,一双更加紧张的双眸,透过纸盒子盯着陌生人。
秋子搬着箱子,站在他面前,
“没谁,别挡路。”秋子挤开肖文。
“龙猫先生?”肖文与严桥玩起了捉迷藏,他从口袋里,拿出另外一条饼干伸进黑暗,“要不要吃?”
他小声呼唤,严桥视线被饼干吸引,一只干净的手里拎着饼干包装来回的摆动。
他吞咽着口水,这是他没有吃过的饼干品牌,要不要伸手呢?
他是不是坏人?
秋子姐说她只是聒噪,不是坏人,是真的吗?
“有没有龙猫先生?我带了我喜欢的小饼干孝敬您,巧克力酸奶味的啊!”肖文的手摇晃着,严桥的视线也跟着他的手来回摆动。
“你又在干什么?”秋子揉着肩膀,看傻子的表情。
肖文转头看向她的时刻,一只有温度的大手出现,抢走了他手里的饼干,肖文收回手的时刻,空空如也。
“龙,龙猫!”肖文惊叫,
“我不是让你小点声吗?很吵。”秋子好不容易蹙眉,却被肖文的忽视,
“龙,龙龙龙猫吃东西的声音哎!”他兴奋的扒着耳朵贴在墙边,严桥的咀嚼声清晰的被他收进耳蜗。秋子抱着胳膊观察眼前的男人,甚是有趣。
“没有龙猫,有人。”秋子再次无奈摇头,
“没有龙猫?”肖文低下视线又看着门里的世界,一只白净肉嘟嘟的手,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来,他指着手,“你看,就是龙猫啊!”
严桥恐慌的收回手掌,他突然有点好奇这个男人,为什么会叫自己龙猫了。
出门回家后,余齐又一头扎进了健身房里,不断的对着沙包捶捶打打,满脑子都是回忆起的羞耻场景。
传来的照片上面清晰的画面,是那晚余齐喝醉后的丑态。她死盯着宋聘嚣张挑衅的笑,回忆终于有了眉目。
那天晚上,他们一同进了酒店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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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齐似醉没醉的坐在床上,打坐冥想,身边的宋炎山一个劲的嚷嚷着热,脱起衣服来。
“哎呀,你好烦!”猛的一叫,她直接踢在对方的腿上,
“你,你敢踹我,你,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宋炎山指着天花板骂道,余齐顺着他的视线向上,迷离的双眸里白茫茫的,
“你们俩老实睡觉,祝你们有个愉快的夜晚!”宋聘摆着手,对着酒后奇形怪状的两人笑着。
余齐摆正视线看向他,眼里的男人笑容里满是,“阴险!”
她骂着,身上装了弹簧似的,一步从床上跳起来。
宋聘从来没见过瑜伽打坐还能浮力挺身的,震惊的嘴角张圆了,眼瞅着余齐从床上跳下来,跑到自己跟前,又跳到他身上。
“卑鄙!”说着余齐不分青红皂白的,对着他的脸就咬了下去,此起彼伏的金疙瘩,刺的他后背发麻。
宋聘双手拉余齐的胳膊,用力推开对方的缠绕,怒目圆睁的质问,“你是人是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