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帮我调查一下,梁秋月那边的情况。”肖文一点就通,
他沉思了一秒,心中腹诽起自家的夫人,
梁秋月不是她的女儿吗?
称呼上,黄娇的语气里没有过多的关切,冷的像是个外人。
“夫人是有什么事?”肖文的职业操守,是不能多问关于老板的要求的。
黄娇那边也不是没有人去调查梁秋月的情况,黄娇主动来找他去调查梁秋月,想必想要的信息,都是那些非常难搞到的。
为什么突然想要私生活的信息了?
“肖文,该问的可以问,不该问的,还是学一学秋子。”黄娇训了肖文一句。
肖文紧闭上嘴,黄娇那边只是简单的嘱咐了两句,算是交代了任务了。
老板下单,苦的只有属下。
黄娇交代了任务,肖文却没有了头绪,他先前和秋子将梁秋月的资料调查的七七八八的。要是让他现在说出梁秋月的以往,他都能说个清楚。
关键是,这位夫人,具体想听什么?
肖文揉了揉太阳穴,返回了死气沉沉的办公室。
会议从两点,开到晚上的六点才解散。
秋子放人的时刻,堪比放出了关在笼子里的病友,几位老总手挽手,扶着腰愁眉苦脸的出了会议室。
余齐还在低头看文件,“谁给你打电话?”
肖文收拾着她面前的文件,“是,夫人。”
他没有多想,还是将黄娇向他提的要求说了一句,又将自己的疑虑问了一句,“我只是不清楚。该怎么回答。”
“该怎么回答,就怎么回答。”余齐语气平平,
肖文观察余齐的脸色,“我想夫人,应该不会相信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