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娇苦涩带笑,“没错,我是应该向孩子们道歉。”
她偏过身子,站起身,走向一旁罚站的梁秋月,温柔的拉住梁秋月的手,“小月,你能不能原谅妈妈?”
梁秋月有些懵,不敢出声,刘英坐在一旁看她表演。
“妈妈错了,妈妈没有保护好你们,才让你们被带走,让你们流落在外,受了苦。虽说遇到了好人收养,我还是痛心啊,妈妈没有在你们身边一天。”黄娇眼泪是打开开关的水龙头,开了就无法节流,
“阿姨,您别这样。”梁秋月见黄娇声泪俱下,她也忍不住的想要流泪。刘英紧着嘴角,喝了一口热茶,看他们表演。
“妈妈错了,就求你别恨我好不好?”黄娇膝盖软下来要给梁秋月下跪的趋势,
“阿姨,您别这样,我不恨,我不恨!”梁秋月抽泣的红眼眶,双手搀扶着黄娇,“您别这样。”
刘英看着笑话,“我说,黄夫人,孩子都说不恨你了,你赶紧起来吧,哪有父母跪孩子的。”
梁秋月使出全身的力气拉着黄娇,以免她真的给自己下跪。
黄娇抽泣着尽显悲伤,她从包里拿出一张手帕擦着眼睛,“刘夫人,我知道你是怨恨我们的,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孩子,孩子大了才上门。”
“我可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刘英被戳中心思,
“那就是我误会了,”黄娇又连忙解释,“确实,谁能想一直不闻不问的亲人,突然上门,对谁都会觉得不正常。”
黄娇哭红了眼圈,“我们也是没办法。当年我丈夫,也就是小月与阿舍的生父在外出了事,我赶过去后他命在旦夕,等我回家,家里人说孩子没了,我那时候真不知道该怎么办,找了好多年,最后说是死在外面了。”
越说黄娇的眼泪越多,刘英也因为她的眼泪稍微有些松动,可她还是半信半疑,“就这样搁置了好多年,中途我们不死心也找过,但是你知道那几年的消息闭塞,找人有多困难。要不是家里人有了些眉目,我真的以为这一辈见不到他们了。”
“我不求什么,只想着能多见见她们就好。”黄娇突然拉住刘英的手,带着祈求,“我知道这样对刘夫人是不公平的, 但是你能不能体谅我想弥补的心情?”
刘英扯着嘴角,眼前女人是真情还是演戏,她是一点都看不清楚了,
“先前家里那位生病住院一直不醒,孩子们回去后,他像是有了生的希望。刘夫人,孩子父亲一直身体不太好,知道失踪多年的孩子还活着,那种失而复得的心情,难以言喻。我就想求你,让小月回去住些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