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像下午的神游一般,她又消失在了黑暗里,出现在了灯光下。
飘忽摇晃,摇晃悠悠,余青蓝总觉得余齐头上,亮起的灯像是木船上挂着的煤油灯,又或许是像人们常常用作的比喻,这盏灯就是余齐的生命存在的模样。
余青蓝这次没有多言,日记本出现的时刻,她自来熟的阅读起来。
......
梁秋月洗完澡,在床边擦拭着头发,刚将干发帽整理好,她的手机一直在跳动弹窗。是刘英打来的电话。
梁秋月脸色阴沉,对方现在来祈求她的原谅?还是说又来指责她?
她已经不在意了。
黄娇助她将梁家人挂在了娱乐新闻上,这家人再怎么洗也洗不白了。
梁秋月将声音关闭,任由她打多少个电话过来她全然看不见。
过了一个小时的折腾,刘英总算是消停了。
梁秋月冷哼一声,看着无数的未接来电,她说不出的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