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齐当天晚上,睡得并不是很好,应该说是余青蓝睡的并不是很好。
她一直在做梦找余齐。
余齐就像是逃避的土拨鼠,钻进了泥土里,余青蓝抡着锤子打不到,要挟着也不出现。
余青蓝在梦里尖叫,羞耻都让她承受就算了,她需要的是真相。
余齐为什么要跟烂男人睡,难道还是对他抱有同情?
他凭什么?
他配吗?
宋聘本靠在床头柜上,一只手扶着头打瞌睡。
余青蓝不断在梦里呼唤,真实的她在梦魇之下,冷汗沾湿了额头,嘴上不停地喃喃自语,“出来!出来!快出来!”
宋聘忽然惊醒,他恍惚了一瞬,看到床上的女人躺平着拧着眉心,嘴边不断地蠕动着。
他抽了一张纸巾,帮她擦拭头上冒出的冷汗,就算是梦魇,宋聘也不舍得吵醒她。
余青蓝再三的在梦里呼唤,也没有余齐的声音。
最后,她只好放弃了,这么久的穿文经历,她与余齐本人都没有真正的碰过面,上来就质问她,合适吗?
应该不合适吧。
她就这么想着,刚想坐下来休息会儿,却感觉有人在说话,她张望着周围,
“别害怕,”余青蓝嫌弃的用小拇指挖了挖耳朵,原来是宋屁的声音。
“我在这呢,”宋聘拉着她打过点滴的手,安抚着对方。
余青蓝快恶心的吐了,狗东西什么时候会轻声细语了?
咦~
不过刚刚,他确实有了点用处,回忆了半秒,现在故事的发生中, 除了余齐的身边人,也就宋烂人会维护她了,
余青蓝坐在梦中的地上,听着宋聘的关心,余青蓝也能感受到宋聘在帮她擦汗水。
这么看,先前在宴会上的声音就是宋聘的了,
余青蓝感觉最近自己又有了一些未知神奇的能力,像这样,在梦里偷听人说话?
想着,余青蓝撇了撇嫌弃的嘴巴,
经历了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,只有今天的事件最屈辱。
余青蓝忽感落寞,她垂下长睫,视线落在自己的肚子上。手指抚弄着自己的小腹,同为女人,余青蓝不知余齐的心里是怎么想的。
可,都说女人的第一次不能草率,毕竟关系到未来的心态。
要是他们冲动之后,傅明城好歹的抱抱余齐受伤的身体也好,偏偏他继续用侮辱的语言,刺激余齐的心,变本加厉的迫使她身心破碎。
“狗男人,烂人!”
余青蓝只感觉一阵因为傅明城恶行的怒火,躺在地上骂着,
“叽里呱啦,不能登大雅之堂!!!!”的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