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,”余齐拉着黄娇的衣角,从她开始无法感受情感以后,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躯体。
周遭人的情绪在她眼睛里,转换成具象化,只能对应成照片印象的形容词,或者动词。
或者是血缘的原因,一个彻头彻尾的木头,此时此刻,居然能在黄娇眼泪汪汪的眸子,中感受到了剧烈的幸福。
“齐齐,你怎么就不能理解妈妈呢?”黄娇哽咽着,
幸福具象化在余齐的心口有些沉重,本还想着闹闹脾气,逼着黄娇放她自由,还是在黄娇红了的眼中,败下阵来,“妈妈~我错了~”
黄娇抹着眼泪,收起她以泪相逼的压抑,半蹲在余齐面前,拉着余齐的手,“齐齐,妈妈不是不知道,你想要什么,可是你看到了,最近你身边出的意外太多了。还有,”
她摸了摸余齐的腿,“你知道,妈妈最害怕的就是失去你!”
“妈妈!”余齐低着脑袋,她怎么会不知道的?
那年,差些溺死在宋家的余齐,母亲抱着自己的脸,撕心裂肺的痛苦样子,她还深深的印在脑子里。
黄娇的情绪激动,余齐想找理由,却不忍心开口。
余齐最怕的就是母亲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感情,发泄给了她,沉甸甸的幸福,她没有不满,只是无措。
她是个没有办法体会情感的人,更不会顺利表达感情的人,
黄娇的爱在她心里是对的,她到底该怎么回应呢?
难道再一次的无理取闹吗?
等回了房间,余齐没有休息的心情,她呆呆的坐在轮椅上,双腿没有力气,去卫生间还有上床睡觉,都是个麻烦事。
余齐真的恨透了最近的身体,她到底是怎么了?
频频失控,
而且还是在科学之外的。
她双臂挂在床上,下半身还是在轮椅上,
心烦!!!
要是没有这些破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