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连着咬牙切齿的吃痛呻吟。

茉莉还没反应改过来，抬眼正好对上一个纤细羊毛卷，全身有些臃肿，眼神里带着，恼怒的老太太。

老太太染着一头黑黑的发丝，也掩饰不了六十多岁的年纪。

要是光看面相，茉莉并不会以貌取人，老太太这种有些肉的样子，叫做富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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偏偏她咧着吃痛的嘴角，压到众人聊天，惊人的一嗓门，富态也变了味道。

“你个小姑娘，年纪轻轻眼神不好是吗？没看见这有个大活人啊！”

茉莉被老太太尖锐的声线，捡挂链的手缩了回来。其实她真的没有注意到她，只是对方一声叫骂，茉莉下意识的连连道歉。

老太太的刻薄，让她瞬间在脑子里反映出一个人的形象，就是她家暴父亲的妈，幼年时期，她的奶奶就总是用眼前人的口吻，这么骂她。

被骂的多了，茉莉形成了肌肉记忆，错不在她，她都要第一时间说抱歉。

不然就是一顿毒打。

老太太见茉莉唯唯诺诺的说着对不起，一看她就是个好欺负的，嘴上更是不饶人的骂，“对不起？你知道我这有多疼？”

老太太黑着一张脸，才看到茉莉的轮椅，“也是，你都这样了，哪还知道疼啊？”

茉莉脸色瞬间红透了，前面不论多少的埋怨与谩骂，茉莉都可以充耳不闻。可老太太只用了一眼，又加了一句最戳她心窝子的话，自卑带来的屈辱，让她无法抬起头，正面反驳。

老太太蛮横的用膝盖，撞了一下茉莉的轮椅，可能是脚真疼，骂骂咧咧的没完没了。好像骂完了，脚丫子就不疼了似的，

本来热闹的餐厅，因为她的得理不饶人，瞬间雅趣无声。

周围人挨着的，没挨着的，还有服务人员，站着的，坐着的，路过的，全都安静的听着耳边一人叫嚣，侮辱人的聒噪。

“疼死我了！”老太太一直重复自己的疼痛，极其恶劣的嫌弃眼神，剜了茉莉一眼又一眼。

余齐站在一边瞧见了这一幕，她自知自己眼神，很有杀伤力，剜人的时候恶毒的很，瞧着眼前的老太太，耷拉着的眼皮吹胡子瞪眼睛的样子，她还真有些逊色了，

难不成是她没画着黑黑粗重的眼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