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野子难以置信的抬眸,对上黑暗中看不清情绪的眼睛,傅千哲之前和余齐的关系没有很差吧?他怎么能说出如此残忍的话。
不过,他,好像说的又有些道理。
......
将人送走后,王昊本打算亲自送余齐去见傅创的,他看到余齐的手一直在抖动,曲黎想要上前抱住她,却被余齐狠心拒绝了。
从余齐生病以来,她从来没有讳疾忌医过,这次是她第一次拒绝了曲黎的拥抱。
曲黎说不上的难受。
“你这样的情况,我建议~”
“有司机送我,你们两人回去吧,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。”她是个骄纵无礼的大小姐,她从来都是冷冷的与周围人,保持着该有的距离。
只有这次,曲黎和王昊能真实感受到余齐的疏远,已经不再如同过往的高高在上了。
那是一种刻意为之的远离,是要将他们推出自己人生的远离。
曲黎还要再争取,余齐甚至一个好眼神都没有留给他们,转身便上了家里的迈巴赫,就这样离开了。
王昊握着曲黎的手,“这件事还是得赶紧通知夫人。”
“你说,,,”曲黎真的不想再说,她是个心理医生,见过太久没有拯救过来,最后消失的生命,在她以往交际过得病人里,只有余齐是她最上心的,以前是因为钱,后来,她不得不承认,她的医生守则没有彻底的遵从。
余齐像是她的亲人,她看着长大的可怜妹妹、
一支长在雪山之巅,辛苦顽强的活在皑皑白雪中的雪莲花。
她见过太多人坚强背后,无法承受命中之重的压迫,最后还是倒下了。
余齐的坚持,是她认识人里,最坚强的。
她想着,心里的酸楚出现,眼角已然没有了平时那御姐的矜持,曲黎躲在王昊怀里,尽情的哭泣。
哭泣,就像是告别。
余齐没有时间拖沓,宋家人的手长的祸害到了她身边的朋友,说明上几世的时间线,慢慢的缩短提前。
A城里,某地下车库,傅创穿着一身休闲的坐在吧台,盯着不远处放映机放映的老电影,上面不是什么打打杀杀,也没有什么惊悚恐怖,没有情情爱爱,只是普通的歌舞剧,一堆人围坐在一起唱歌。
声音美妙,余音绕梁。
他的脸色混迹在黑暗里,有时在电影灯光的映射下,才能看清,他为数不多的放松表情。
时间落在凌晨,傅创的小弟敲了敲车库的铁门,“大哥,人来了。”
傅创摆了摆手,对方颔首出门,转身便抬手邀请余齐进去。
傅创之前就见过余齐两面,第一次是袁家的生日宴上,第二次是医院的后花园,余齐给她的印象一次比一次的深刻。
按照她现在的年纪,一个十八岁的女生,一个人到他这鸟不拉屎,看着就危险的地方,她居然不害怕?
是真的不害怕还是假的的?
傅创转过吧台上边上的椅子,他抬手将吧台上的灯打开,齐刷刷的三个灯泡,参差不齐的顺序照亮了周围空荡的库房。
余齐刚适应了黑暗,突然眼前亮了起来,眼神有些不适的闭了起来。
“你这小姑娘倒是胆子大,这么晚,敢直接到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来。”傅创的车库是在A城一片他租赁的废弃厂房,厂房外部荒芜破败,至于周围,余齐来傅创所谓车库的位置上,除了田地,就只有树木,没有城市,没有村庄。
堪称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