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咋就这么贱?
这么爱干活?
余青蓝懊恼的抓头发,自己就是个大怂包!
阿泽提了一袋的药,从小月那打听到余青蓝在三楼整理库房,他没有犹豫的直接上去了。等他站定到了器材室门口,映入他眼帘的是个,撒泼打滚在地上狠抓自己头发的背影。
阿泽有些懵了,咋了?
疯了?
“咳!”他故意咳嗽出声,打断了对方小学生坐地炮的举动。
余青蓝转头,一脸涨红的瞪着她的仇人。
没好气的转过头,冷静的站起身,拍拍屁股,全当没看见有个人。
阿泽无奈的勾唇,“我都听了,昨晚我耍酒疯,把你腰扭了,我赔罪给你买了药。抱歉。”
余青蓝一耳朵进,一耳朵出,还是当没人,
“你不是腰扭了吗?还搬这么重的东西,我帮你。”说着,阿泽上前从她手里接过一个超大的纸箱。
余青蓝瞧着无事献殷勤的烦人精,不自觉的想到一个人,
一个打一巴掌又给红枣吃的家伙。
不由得心情更烦躁了。
“不用,这是我的工作,你走吧!”
滚吧!少招惹老子!
余青蓝说着,对方跟没长耳朵似的,非要帮忙,余青蓝懒得置气,又去收拾另一个货架上的灯带。
阿泽这边搬完箱子,又贱搜搜的到她跟前帮她绕灯带。
余青蓝就坐在地上,被满地狼藉的灯带绕着,他也是安静的席地而坐。
余青蓝全当边上是透明人,心思没有多想,眼神也不给边上人一点,谁知边上的眼神可都是在她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