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宋怀德一听明白了,战九聿的意思这些人一处理,也没有几个能蹦跶的了就消停了。
宋怀德就放心下来了,他不希望宋星觅嫁过去,会成为他们争斗的牺牲品。
当然他对孙女的本事一无所知,总以为她就是个柔弱女娃,所以特别担心。
“爷爷放宽心。”
“我放心我放心。”
宋怀德点点头。
一顿饭吃完,宋星觅给爷爷把了个脉,没有什么问题,之前的药也停掉了,她这才放心地离开。
次日,周一。
宋星觅正常去学校,战九聿则去了公司。
战北幕还有战九思去了战北墨的追悼会,中午时分,战北墨送到火葬场火化,下午三点战北墨的骨灰在战家墓园下葬。
大概战北墨自己都没有想到,自己这一次眼睛闭上就没有再醒过来。
战北墨的葬礼一结束,战海蓉就回了公司。
她到公司的时候,股东们都到了,正等着她呢。
这些人也真是猴急。
战北墨骨灰还热乎,他们竟然就开始发难了。
当然,是因为战北年和战北松等不及了。
他们也一起现身。
“四叔五叔怎么在这?”
战海蓉故作不知,一脸惊讶地提问。
“我们来开会,我们也是股东。”
“呵呵,难怪最近外面这么多对公司不利的风言风语,原来是四叔五叔的功劳。”
“海蓉,你爸的后事也办妥了,该过的日子还是要过的你说是不是?”
“是啊,当然要过的,只不过没有想到四叔五叔对我们这公司这么感兴趣?”
战海蓉冷笑了一下。
“海蓉,你也老大不小了,也该到了结婚的年龄,你还是安安心心找个人嫁了当个全职太太合适,经营公司还是交给有能力的人比较好。”
战北松开口,但是语气轻蔑。
明显是看不起战海蓉的。
“有能力的人,五叔指的是自己?”
“战家年轻一辈人也不少,轻渊也不差。”
“他吗?我以为他拈花惹草是不差,倒没有听过他会做生意?”
“海蓉你这话说得过分了。”
战北年在一边帮着开口。
“四叔,你说说你图什么呢,五叔还有个儿子你有什么,每年家族的分红都足够你吃好喝好了,你还这么贪心?”
“战海蓉,你给我闭嘴,我倒不知道你嘴巴这么厉害。”
战北年一听,被戳到痛处了,他啥也没有了,他顿时就生气了。
“我也不知道你们这么不要脸,我爸刚死你们就来明抢。”
“哼,这是各凭本事,你不要信口开河。”
“你们以为自己有那点股份就了不起了,两个黄土都快埋到脖子的人还这么贪心,竟然还打起了二房的主意。”